| 相 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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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坐在我的对面,噼里啪啦地给我介绍着美丽的苏州,她的语速和从前一样,象炒豆子。我笑着说:“你,当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她楞了一下,继尔笑道:“你也没变。”
我撂起前阵子烫得微卷,然现在已稍显凌乱的头发,冲她眨眨眼:“你知道么?你说我一点没变,我真有些伤心啊!”她抚掌大笑:“还是个调皮鬼!”
想起大学时候的自己,因为在班级年龄偏小的缘故,总喜欢恶作剧。有一次,脖子上挂了一条可以“以假乱真”的蛇去问我们美丽的外教问题,居然把她吓哭了。从此,老师和同学们都喜欢叫我“调皮鬼,调皮蛋”。为这,我还抗议了好久。如今,再听到这一声熟悉的“调皮鬼”,却感到格外地温馨。
我清楚地知道,我们一定都和以前的自己不同了。两年的时光,虽说短暂,然角色的变化,使我们必须做出一些改变,去适应这个社会。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飘零,我们都变得谨慎,变得孤单,却也变得更自信,更坚强。此时此刻,与两年未曾谋面的同窗对面而座,共同回想大学四年的点点滴滴,竟有恍如隔世之感。
我说:“你一定要喝了这一杯,为了我们的距离。”未曾想到过,毕业工作后,离我最近的居然是在苏州的她,而离她最近的也是身在宁波的我。端着酒杯的手竟有些微抖,碰杯,一饮而尽。她的眼眶也有些湿润,“我不想让你回去了。”说完后,她紧紧抱住了我,我回拥她,感到了相逢的喜悦。
告别的时候,笑着互道了一声“加油!”
两个字,已包含了千言,包含了万语。
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多,丝毫没有睡意。我好想留住这个夜,留住我的感动和快乐。
黑黑的天空的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 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 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 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虫儿飞》
搜索到这首FLASH,轻轻地跟着哼了一遍又一遍,宁静的夜晚,由于歌声相迎,变得深沉,而星星含着人的温情也似乎陆续睁开了眼睛,而我就这样任由自己陷落回忆,任由一个飘忽的微笑停留在脸上。想起波斯人关于音乐的传说:“音乐原是天上众神中一位美丽的仙女,她钟情于人类,于是从高天降到地面,去找她心爱的人。天神得知,大发雷霆,派一股狂风紧随其后。仙女在空中把这股狂风打散,结果狂风散布到世界各个角落,而仙女也消失了。人们相信仙女并没有死,她活着,栖居在人类的耳朵里。”于是,小小声问自己:“仙女,仙女,你在我的耳朵里么?”
夜,难眠。
写于4日凌晨2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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