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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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鹃子,又名蓝杜鹃,非花非鸟,有思维,属直立行走高等动物。出生于温州苍南某镇百花街。刚入世便会哭,不久又学会笑和步行。经多年岁月侵蚀,仍然会哭会笑能步行,没有退化,也没有再进化,只有些老化。说是家住百花街,却从不曾见那街上有百花开放
,倒是小时候屋后的菜园里常开满了各种瓜菜花。那菜园子是童年的乐园,在里边摘花摸瓜、捉蜻蜓扑流萤,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后来菜园被两间楼房踩到了脚底下,从此便痛失乐园。
小学到中学,始终没能让父母望到我有成凤的迹象。生性多愁善感且好幻想,看《红楼》读《西厢》唱《梁祝》,常泪流面。葬过落花埋过亡雀,也偷偷烧过几本粉色的日记。
走出财干校便上班,工作得来全不费功夫,因此也不知如何珍惜。做一天尼姑念一天经,数年如一日无丝毫上进,自言与世无争,平平淡淡才是真,始终不肯承认自己有“酸葡萄”情结。
曾两度落进家乡那条东大河,因命不该绝,所以虽不会游泳也不曾命绝。想来命运之神对我早有安排,它是从不轻易让一个人一身清白而来一张白纸而去的。于是,只好拿起生活的调色板,继续在那张白纸上笨拙地涂涂抹抹。涂着抹着,心中不禁生出许多感慨。
今秋网路上独行,无意间撞进温州的“月光书屋”,看着满屋诗书,闻着满室书香,不禁流连忘返。也不知哪一根神经让哪一位诗人给拨动了,居然觉得诗意起来,于是开始雅兴大发梦话连篇。无奈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于是便依着葫芦画瓢,出笼了一串串忽今忽古酸酸涩涩蹩脚的词句。至于读它的人心情与感觉如何,也就顾不上哪么多了。
吐自己的丝,让别人去说吧。--我承认这句话里头十有八成不是我说的,也十有八成不是我能做到的,因为大多数时候我总是挺在乎别人的看法。
随便说说,姑且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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