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把墙壁加固
透不过一丝风
我听不到了鸟儿的鸣叫
拒绝了光明
我走进了这个房间
开始了一个怪异的梦
死去的情人应该站在那个地方
我开始了对话
可以看见她美丽的裸体
她的身后是一朵盛开的马蹄莲
黑色的 她喜欢那种神秘
在多年以前
她已经原谅了我是一个色盲
有一只白猫 伏在她的肩膀
深蓝色的眼睛
是一朵忧郁的花
准时在黑暗中凋谢
糜烂的诗歌应该放在那个地方
我随时可以点燃
可以看见蓝色的火焰在燃烧
最后总是一堆炭烬
黑色的 我喜欢那种单调
在多年以前
爷爷的葬礼上我吵着要黑纱
那样子缠在身上很好看
有一个火星在跳跃
蓦地亮了一下
准时在黑暗中熄灭
房间在梦境里沸腾
有了很多的色块
交织着 重叠着 舞动着
色块长出了脚
跳着向我靠近
我恐惧了 竭力不让自己醒来
继续 继续在梦想纵深侵略
房间开始倾斜
色块向一边倒去
我高擎着向梦挥舞的战刀
毫不留情的砍下
加固的墙壁发出令我愉快的颤抖
有了毁灭的声音
我听得出隐藏着的破坏
我的诗歌也有了舞步
逃离了死亡的属地
就是那一堆黑色
象一群屠场中逃生的贵族
挪移着优雅的步子
我无法站住自己
看着他们逃离出我的意志
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大
柱子开始倾斜
对 柱子开始了倾斜
那一大片阳光
犹如松绑的暴徒
恣意的践踏将要丰收的庄稼
洗劫或者复活的舞剧
在我的房间拉开帷幕
一只鸟飞了进来
停在我的前额
用五彩的羽毛
轻拂一双已经闭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