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幕....——作者:枫儿 Email:luas@263.net |
今天,我乘坐吧车去城里办点小事。途中,吧车停在一个不美甚至可以说简陋的村庄旁。一对老年人站起来,准备下车。男的六七十岁,很瘦,脸上写满黄土颜色和沧桑。女的略微年轻一些,许是病了,每挪一步都要细细斟酌。他们是夫妻吧。 那夫先下车,不敏捷,就那么快,下车,转身,伸手,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手就自然的伸着。那举着的手,符合五六十年代农民接受上级任务是的凝重。 那妻么,低着头,挪着。可就在手与手接触的那一瞬间,妻已伏在夫的背上。夫仍是那黄色的沧桑的脸,妻仍是有点苍白的病态的脸。那夫的肩膀看上去是那么瘦弱,可并不显得怎么吃力,连脚步也那么轻,走向远方。 看惯了摩托车后长发飘飘的年轻的脸,看惯了的士中端庄的仪态万方的脸,这时的那两张黄色的脸备觉得温馨和温情。曾几时,我们不再习惯与情交融。你奇怪吗?我们不习惯与情交融!是在说笑话吗?歌中说的是情,电视演的是情,而自己却不再有情。这是真的。 记得我最早摘檞的很小小的时候,(现在的我拒绝有情,而对情我却很敏感,如偷,我珍藏如泪)我爸爸教我学游泳。爸爸用他那宽厚的双臂抱着我,我贪念那抱的感觉,无论如何也学不会游泳。谁也不知道,就为那,我一生不再游泳。(朋友都知道我不会游泳,她们想教我游泳,就不知道我为什么我那么怕游泳,是怕吗?) 后来,满满长大了,那自行车后载我的骄傲和依靠是父亲给我的。小伙伴们都偷偷摸摸想学自行车,我却从不曾有学的念头。我家的自行车被他们摔坏了,我还没去碰一下,就为爸爸后那随心所欲的慈爱。(芳的摩托车也不能叫我变志。那时坐摩托车是顶威风的事,不要说自己开了,可惜芳的口舌费尽,我就不学。)后来,载我的人多了,其中最难忘的是那次吴老师载我去飞机场。人来人往的人流,留不住那灵活的车头。只为着,吴老师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读书生涯的好感,也让我有过美丽的誓言。只要一间茅草屋,一盏电灯,四周以枫为饰,枫中是年轻的生命在跳动。中间有一古筝,弹的是古调,说的是弦音。其实说是多余的,只要相知相守,情浓意浓,何必说呢。就这,也许太美,就分开了。近来,又见,好象没什么变。敬了一杯酒:好吗?好!他也回敬了:好吗?好!这时我竟有错觉,觉得那杯中的酒化成了从没弹过的古筝中发出的弦音,不是吗?连音乐也是琈珀色的,那夜的我嘴了一夜无寐。 年岁的增加,情却在消失。现在家中有三辆摩托车,我却时常打的,或情愿走路。要的是那份效率和清闲。时常行进在人留中,却迷失自己。 看着那一幕,我的感触很多,如果可以选择,我会选择爸爸的手臂,自行车的后座,那间茅草屋。。。。。。 明天的我不再一天到晚的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买一些彩色珍珠,缀一些彩色的坠子,挂在脖子上,耳缀边,手腕里,化一些希望在人的心间,还有我的枫叶链子。也许人有情,才能更好的铨释情。有几句话是勉励自己的: (我得走了,再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