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2 ——作者:湛蓝果子


星期天的天气很冷,和毛毛在路上走路,一直是那种没有目的性的行为。她说走之前再去吃馄饨。我听着就饿了。但是后来我们还是没去。这几天很冷,我们都窝在家里,没有目的的干些什么事,喝水,在冰箱中找很久以前遗留下来的糖果吃。被粘着的玻璃纸总是很难剥。毛毛说现在在家就是享受点美食的和早上赖床的甜蜜,打没完没了的电话。挂在网上和一个胖子说话。

星期天的天气很冷,我把叶叫出来。或许那是一种义务。我得和他去来玩,去滑冰和在网吧上网。他刚开始上网,对网络上奇特的语言和容易交流的女孩子充满兴趣。他问我她们都是什么样子的?
就象我这样的。我指着自己。或者头发比我长点。呵呵。
坐我们后面的一个女生在说着方言,叶说那是杭州话。嘎漂亮。我还记得毛毛说上海话中也有这个发音。他们叫女孩子为小姑娘,有着没有来头的傲气。我问火车站上的工作人员去**大学该出哪个站口。他们客气的指着北大门。那边~。一个警卫再次指了一次。一个扫地的工作人员看着我,在那边。我微笑的去,穿着很宽大的衣服。毛毛说那是小朋友穿的。衣服的帽子是黄色的,带着一个精致的标签。毛毛说自己喜欢这些细微的东西。但是她从来没对我说我的帽子上的东西。

星期天的天气很冷。这是最后一次重复。我喜欢重复着的事物。没完没了。一直在延续。延续到我们都烦了,我还是觉得那是一种可怜的表达。
一次一次离开学校,是逃课。我现在还是不知道我那次成绩怎么会考的这么好,老师从此不管我。她允许我没有请假的到处走。我回家。去上海见毛毛。去边临的城市买东西。呆寝室,不去参加班级的节日活动。她对芹子说我已经没办法管果子了。芹子气喘吁吁的从门口飞进来说,果子,你终于自由了。
呵呵。自由。
班主任在路上和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挽着。第二天成为班级大谈特谈的话题。隔壁寝室的漂亮女生有了个漂亮的男性同居者。有一天,她对我说她晒在外面的衣服经常没了。
默默的怪僻是把漂亮女生的衣服挑到楼下……
这是女生寝室每天必然的程序。天翻地覆的吵闹和议论。我们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乐此不疲。
我们只是很寂寞。没事的时候希望能和一个人说话。能听到安慰自己和赞美自己的词语,比如天才,聪明,机灵,美好的声音,幽雅的行为。在电脑市场的门口碰见很久没见的初中隔壁班的校友,他说,哎呀 你漂亮好多啊。
多么值得自豪。初中的盖帽头和饶舌的普通话统统忘记。我知道我会给这个不怎么认识的校友打电话,问及他的学校和状况。虚荣所致。我知道毛毛听到我这么说一定会给我打满六点的省略号以表示自己的态度。
一个小朋友一直在赞美毛毛的好素质。毛毛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她得体的语言和得体的微笑,她会平静的听网友向她讲他们的故事,女朋友,男朋友,告别和想念。她也会在深夜里接我的电话,我说我爱上某一个人。毛毛继续打完美的六点省略号。她有耐心的听完我的喋喋不休。我和她一直是朋友。如果有一天我重复再重复,她会不会走掉?
一个问号。

Beck的“Beautifulway”我希望大家都能来听。我喜欢一些懒懒的声音。或者是很沙哑的。晚上的声音只能在晚上散播。
“喂,你这个白痴。”
我不是喜欢白痴这个词,而是发这个音的人。或者是说我在爱屋及乌。lovemelovemydog。到底是前者重要还是后者重要。这话是我说给毛毛听的。我想她现在肯定又说我阴毒。毛毛,我没别的意思,这是英语里的词汇。我两者都喜欢行不行。
我喜欢古朴的建筑,但前提是保护的很好,在没落的氛围里。建筑的对面是很脏的江。人潮如流。各地的口音。随处可见的拥抱的人们,旁若无人的继续温存。
这边和那边相差很大。我想如果在法式的建筑下面路过我想象中的一个人。我会叫一个名字。这个游戏很好玩。网络和电话给我太大的想象空间。脖子上的幸福的挂件和没有情绪的眼神。他应该会注意一下。是他或者不是。
因为本来就没有正确的答案。我把CALL机上的一串号码锁定。“0814”多么象“临波微步”。无聊时候的标志。我们都很无聊。讲着谎言,没有定义的承诺,困极时好玩的短促发音。
我问你是不是一直会陪着我?
一个好笑的问题。但是就马上想到永恒。
有没有永远的东西?灌篮高手无休止的篮球战,“肥胖者的悲哀”不停止的声音,张震岳不离开的“在凌晨”的情绪,朴树在继续的“路途”……

我听了一下午的歌。这是个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