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死人一文——作者:凯歌 EMAIL:qws@mail.wzppt.zj.cn
在60瓦大功率的灯泡下写文章真有些浪费,至少对我这种写出的文章多而不精的人来说,更有些自惭形秽。自名也写了不少的烂文,题材也是八方取道,形式更是作过细细考虑,但文章总不能水到渠成,另人刮目相看。
每天为了几篇自以为能一鸣惊人的狗屁文章,总让我的新床独守空房。假如她有思想的话,也许也会嫉妒起这几篇狗屎文。
我写的文章大多都是些散文或记叙文,偶然也写写议论文,发发牢骚,但就是很少写小说,尤其是爱情小说。别人都说爱情是永恒的主题,只有爱情,有说不完的话题。想到这些,心里也不免有股冲动,手中的笔也蠢蠢欲动。但即使是动,也只是想,并非能动。心中自然是万般无奈。因为我不是情圣,在我的脑海里,爱情没有留下多少的脚印。对于什么是爱情,连我自己的脑袋上至今还挂着问号,更何况写出来让大家借鉴呢?但我又有些不服,我不相信一个不常上山的人就不懂得爬山。正像我,一个没经历过多少爱情的人就不懂的去表达内心纯洁的爱情世界么?!
我把笔搁在了桌上,来到了窗前,一丝带着深夜寂静的凉风像少女的丝巾掠过我的脸庞。不觉将我带入了一个梦般的世界。我有些迷惘,也点陶醉。似乎有一个身影从远处走来,向着我走来。她好象是我所梦想的女子,一个娇柔玉洁,含情脉脉的女子。我飘飘欲醉,但我不敢让自己清醒,深怕这一切都会消失。但毕竟只是梦,只是幻想,虽然我有点自欺欺人,然而我还清醒,我还不至于到了玩物丧志的地步。只是我奇怪,奇怪自己如何想到了这些。而且是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想到了。难道真有过这一副面,这一出场景么?或许吧,在哪一天,真的可能有过一个这般的女子向我奔来,脸上也是带着幸福的笑容,但我敢肯定,在我的背后一定有一个足帅的酷哥正伸开着他那不知搂过多少美女的双臂。而我,呵,只能是露出一点可怜的干笑,送给那连眼角都没有我的身影的美女,再让自己最高的一跟头发与帅哥的肩膀平行擦过。
风有点冷了,我不禁打了个寒碜,思绪突然转到了零度。先前那美好的幻想都化作了冰,直立立的树在地上。也许是环境的缘故,在我的内心却生起了一团火,燃烧着我的心脏,我的血液在心房内象海浪一样翻腾着,并迸发出那无限的热量。我终于明白了,这团火是给我的惩罚,它在警告我,我在痛骂我。
一个熟悉的面孔在那块先前的冰面上显现了,原来是她,我明白了,是她带我来到了这里,让我清醒一下头脑,以至我不会独自自洁而大批别人。是啊,我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呢。连我自己也是这场戏中的角色,我还有什么理由去当评论家呢。假如她现在还在的话,我想,她应该给我一个巴掌,只有这样,我才会更好过些。而现在,我能怎样呢,我对她只有万分的内疚,就象千百条虫子钻就我心里一样,我却是无能为力。
去年清明,我去看过了她。跟三年前没什么两样,好似永恒了。而我,站在她的面前,就好象三年前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的场景,到现在,我已经成熟了不少,或者是老了许多。我没能在生前给她留点什么,现在,也不能做了,只是留下了她最喜欢的一支“丹顶鹤”。今天,我又在这写文字,又想起了她,也许,是当初还欠下了一张留言,让她再次的提醒我,也好吧!只拿这一小篇来记她,也算是权作她天堂灵魂的一点慰藉,和给我自己的一点平心吧。
("她"是一位我所爱过的人,不过在几年前已过世,在她下葬那天,我没有去,被她的父亲训斥了一顿,以至成了终身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