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杯takila——作者:tampo


BAR那晚人不多,稀稀拉拉的散坐着几台客,那帮人只是使劲的叫着喊着,一个劲的催酒。外面,雨很大,风也很大。电闪雷鸣前仆后继,BAR内灯光暗淡得要命,借住闪电的光,我径直走向靠窗的桌子坐下。

下起这么大的雨,本不想来了,只是事先约好了朋友,也不好再推拖,于是准点赴约


早到了十来分钟,叫了杯takila,一口气的喝下它,味道很辣。迅速流入的酒精,穿过肠子,到了胃,很火很热。感觉到它在我的皮肤里流动,快要燃烧起来。like这感觉,很HIGH,刺激,辛苦。索性闭上眼睛,猛抽夹在指缝的香烟的,让它接着老燃烧我的肺,的确是很享受。腾云驾雾般,如天上人间,如地狱鬼魅。。。。。闪电一划而过后的光线,偶尔照得清桌上香烟的牌子,而雷鸣,则在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中镇压住了,我这时,悟得了人类的强大与自然的渺小。

“喂,尾啊”她们来了,扣着我的桌面,也把我吵醒了
“哦,坐吧。”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便叫她们坐下,很随意,也不起身,都老熟人了。她带了个朋友,女的,我不认识。
“这是玲,我的朋友。”榆说
“哦,你好。”我听榆说过她,但没见过。一个斯文的女孩子,长相一般,但出奇的文静,是不谙事故的那种,很纯情的那款。不适合来这种地方的女孩。不多话,只对我笑笑,点了个头,我也照回敬了一个。

照样叫了九杯talila,我们以前来这里已先声明,不准喝啤酒和饮料。猛灌了好几杯,觉得瞳孔开始放大,脑部开始充血,涨涨的,昏昏沉沉的。大家都没聊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喝酒,我们比较斯文,没有此起彼伏的吆喝,只是魅笑和胡侃。应该说只有我和榆两个人,玲则什么也没说,闷闷的喝酒,碰碰杯。

我看到她在望着我,愣楞的望。觉得她像君,君就是爱这么静静的,呆呆的望着我不说什么不做什么。感觉很熟悉的那一种,在这时候,我发现自己得了狂想症。

榆起身上洗手间,我把手伸了过去,抓住玲的手,那时候,莫名其妙的拖起第一次认识的女孩子的手。我觉得自己有点变态,真的,真的很变态。
她没有甩开,只是看着我,愣愣的看着我。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她也不知道。我只感觉那是她,一个记忆中的女人,大概她也这么觉得我是她记忆中的男人。多么凑巧的一件事。

酒力的确很厉害,酒比我还凶,根本就驾持不了。我把唇凑在她脸很进的地方,我们就这样进距离的看着对方,但彼此都在想不同的一些事。再次移动在她的唇上,她把眼睛闭了上。。。。。

只知道带有呛人的酒和烟的味道,舌蕊与舌蕊在蠕动盘旋,交织在这带有湿气的BAR里,灯光很惨淡,触动着翻滚着。
而后,我们在突然间松脱开,发觉自己在现实中变态,气氛不很尴尬,只有回到桌旁的榆尴尬得很,她不知道我们是在干什么。其实我们也不知道。

夜,外面的雨好大,雷电闪闪,我们在一间BAR里,半杯takila和一包香烟,我们回味着,我们都不想回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