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落的家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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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长:慕容逸
在这个2003年,全国网民的数量已高达八千万,互联网似乎走出了低谷,一些将各类娱乐溶入并面向终端用户的网站开始赢利,甚至是暴利,网络不再仅仅是ICP与ISP的世界,这时的网络已真正成为工具,那些所谓的概念已成了过去。
我们的世界正在荒芜,网络不再是各类思想各种精神栖息的家园,那些早期在四通利方论坛的写手们都离开了BBS,他们大都依旧过着文字生涯,只是以前在网络而现在是在传媒,活跃在网络的韦一笑们已经消失,网络无法使他们再有激情。
侠客岛,诗的家园,互联网上一颗璀璨的星,不知何日陨落了,冷冷清清的门面,稀稀零零的帖子,这就是它的宿命,还有谁记得当年诗友云集、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的盛况?
www.heibanbao.com
,这个曾经由一些戏剧的、音乐的、网络的、文学的朋友走在一起组建的网站,如今却被一个莫明其妙单位占据着域名,通过网页上的链接我们可以走进许多的情色网站。
那些在精神世界里特立独行的网站都到哪里去了?是否他们已经不再需要网络来冲破主流社会利用资源阻隔筑成的言论堡垒?也许是频频作秀已使他们厌倦?或者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是他们觉得网络已被污染,不再是他们心中的净土?
同志们,撤! ——
《月光新语丝》,我们最后的家园 ……
在这里,我要每期逐一介绍一些在精神世界里特立独行的网络杂文作品。这些作品里所表达出来的人文精神,足以在互联网上让众人为之目眩;而那些平庸无味的无病呻吟则将会被我不得不忽视掉,即使它们的主人为之已经耗费了许多心血,我也只能说一句抱歉:在互联网上,谁都有说话的自由,然而,谁也都有挑选精品的自由。当然,如果你所沉迷的仍旧只是没有份量的文字排列,那就请跳过本栏目。
写在《月光新语丝》创办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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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漫漫兮其悠远,吾将上下而求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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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容逸
“起初做的网页很简单,一个从保定热线免费申请的留言本,几句简单的介绍,几首诗,几个链接就凑成了一个主页,我记得那一天是1998年月12月2日。一个很普通的日子,却是我的开始,我将其记录下来,做为生命的一个里程碑。”(月光旧事——曾经走过的日子)
转瞬间,五年就这样过去了。月光书屋在这个互联网飞速发展的五年中从一个个人主页发展成一个初具规模的文学网站,在这个功利而浮躁的年代,我们是否已随波逐流?在这个“文学网站商业化”铺天盖地的岁月里,我们是否依旧坚持着“网络文学自由纯洁而不功利”的原则?
有一种理由使我们始终为自已感动着,面对这个陕隘的空间,我们依旧会时常长吁短叹;面对这个日趋功利的世界,我们依旧苦苦思索着自已存在的价值,依旧会为内心深处的那一片最柔软的地方注入旁人不屑一顾的情感。
莫道不销魂,络络网网,当所有的美丽都成为过去,所有的足迹都在时光的侵蚀中流失,月光却在见证着一切的同时将那些风花雪月的往事、心清如水的女孩、淡泊风雅的情怀深深的刻在这里。对于发生在我们周围的点点滴滴,月光既是见证者,又是纪录者。
月光要发展,恪守“网络文学自由纯洁不功利”的原则并不意味着我们因此而驻足不前。对于传统文学,我们有理由让他们知道,网络是一个新的载体,是一个有原创动力的新舞台,只有接纳我们,传统文学才会有注入新的血液,才会有更好的发展;对于那些商业化了的文学网站,我们要说的是,文学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是那些真正执着于纯洁与不功利的写手给了我们所有的血肉,当网络的温情被赤裸裸的剥夺后,所留下的除了铜臭味,就再没有其它。
路漫漫兮其悠远,吾将上下而求索,这条路是我们选择的,我们只有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成功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远征行进的过程。我们相信,在种种的困难与压力下,欢声笑语将始终陪伴着我们一起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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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刀客----- 记月光五周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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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物语
认识月光,很偶然。啜吸平凡的日子里听朋友说起。
看了几次,感觉很静很净。静的是没有喧哗;净的是能品出执著。茶一样,淡淡的,让你无法割舍。
手痒,便成了月光的“写手”。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写手”给人很职业,少了放任的劲道。
我更喜欢用“刀客”这个词。
刀者,莽也。虽少剑之尊贵。却更见英雄之本色。刀是利器中至钝至利者,刀背其厚如指,是不杀之钝,刀刃其薄如纸,是必杀之利,刀没有剑的贵族气息,直如隐于莽莽的英雄。
月光里,有一群这样的人。我喜欢用刀客来形容他们,包括我。
凡刀客纵横的地方,必是江湖。如是,月光是江湖。
但月光散漫,少见刀光闪耀。没有争风,难见好的刀客。一些文章,少见跟贴。见了,也少批评。一团和气,虽平和,但终不足道。卡拉OK,难免夜郎自大。盼刀客拔刀襄助,积聚江湖人气。
如今,客居他乡,月光如茶,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也许有一天,我的刀已经沉睡在湖底,祈盼月光依旧,刀客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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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长久久温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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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疏的,几竿修竹;隐隐的,几枝腊梅;遥遥的,几株垂柳;清浅的一汪清溪畔,参差的一丛菊兰中,一方水榭亭亭然。长长短短的竹几,与高高矮矮的藤椅偎依;黑白分明的残棋,与萦萦袅袅的茶烟纠缠;丝丝缕缕的箫声,与浅斟低唱的雅士相佐-----这便是月光下,如梦似幻的书屋。也是我第一次听说月光书屋这个名字,在心中默默为月光书屋的画像。走进月光下,书屋比我想象的更加绝俗出尘,或者说是月光下的人们更加出尘脱俗。
当我按照白灵的指点,来到月光书屋,方才知道剑惊飞花先我而带我到了月光书屋,书屋主人亦是在文可以怨里见过的。至此,才明白知道为什么与月光书屋有那么熟稔的感觉。循着飞花铺设的道路,打开一扇又一扇心灵之门,我看到了无数的兰心惠质。在那些精致细腻的文字里,我仿佛闻到了醉人心魄的书香墨香,这样的书屋,任谁都不会能够走开了。从此,也不知道是我住在了月光下,还是月光更深的驻在我的眼帘。
月光从来都住在我们的文字里,从来都没有从我们的视线中隐去,月光从来都藏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我相信,每人的心中都有一份色彩斑斓如梦似幻的月光,都有着月光下煮梦的心灵历程,都有着细品月光味道的过去和未来,都有着在月光下迷失和彷徨的无奈,都有着在月光下豪情满怀的畅想,都有着月光下不期然的孤独和寂寞。不然,怎么会有月照花林皆似霰的那春江花月夜的良辰美景?又怎么会有东坡居士把酒遥问明月几时有?低回着今夕何夕?又怎么会有天子呼来不上船的李白会举杯邀明月,萧然对影成三人?试想那一刻的李白是否会少了那份笑而不答心自闲的潇洒和自在?我们看着这样伟大的诗人与月歌舞徘徊的时候,看到的岂止是影子凌乱?
最令人神往的莫过于:月光下,三五好友相对,一壶清茗,几缕笙箫,在闲敲棋子之间,任灯花轻落勿须剪;无须刻意,无须执著,默默无语之间举手投足都弥漫着无限的清韵雅和,这样脱俗的意境,我们在月光书屋已经享受了。如果有足够的时间,你可以夜夜在书屋里温月光,定然有清雅友人陪你下酒;如果要追寻不谢的春花,你可以夜夜在书屋里温月光,定然有相识不相识的朋友陪你品茗共赏;如果要挽留醉人的秋月,你可以夜夜在书屋里温月光,定然会品味到只有阴晴圆缺原来才最美丽,才会明白盈盈虚虚原本人生的真谛。
明月是孤独的,她千古又千古的高高挂在苍穹,圆了又缺,缺了又圆;月光是寂寞的,因为寂寞,她夜夜消瘦,清辉锐减;因为寂寞,她又夜夜丰盈,等待在圆满。能够在月光下修筑,邀月光同住,让书香墨香与风清月朗同在,令书香墨香与星辰月华争辉,是月光的幸运,还是月光下徘徊的人们幸运?
月盈时候,让我们与稀疏的竹影桂枝曼舞,与暗浮的梅兰清香私语,与远山近水把盏,与清风明月同醉;月虚时候,让我们等待,让我们祈祷:等待下一个月圆,祈祷下次缘起。
长长地,久久地,我们依然会在这里温月光。长长久久之后,我们依旧虔诚地在月光下弄墨,依旧真诚的在月光下抚琴,依旧痴痴地在月光下临风清啸。。。试着将每一段最真的梦幻说给有缘人。。。
月光书屋给了我们一方造梦的天堂。累于红尘,倦于纷扰,撕碎如兰的心绪铺路,悄然步月而来;沏一盏绿茶,斯斯文文地坐下来,赏月光流芳,听月光私语,与月光缠绵。风静天阑时候,再温一壶月光,下酒,酒会更醇;佐茶,茶会更香;画梦,梦会更炫。。。。。。
所以,月光下放飞心情,也就成了永久的诱惑。
-------写在月光书屋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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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书屋,我精神家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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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醉落的尘埃 喜爱文学是从读小学开始习作文时;写下一大堆所谓的古体“诗”时。现在很可惜那本用工作笔记本记录的幼稚得可笑而又十分珍贵的“诗集”了。这本笔记本并不是我一人所有,其中集了三个“毛根”(幼时)朋友的“大作”。仿佛记得每人习作后便抄录在这本共同的“诗集”上,并不署名,只画一个能代表自己的符号。记忆中还有在学“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时,逢清明,便也学了古人“思亲怀古”之论,只记得其中一句为“招魂扬幡何处去”。现在想来根本就是狗屁不通,既无平仄,又无韵脚,也就是把字数凑够了。
写仿古“诗”的激情大约也只维持了刚学古诗的那一段时日,而后便再也没写过了。
上中学。班主任是一位刚从某师范学院进修回来的老师。班主任的事业激情合着我们的出风头激情,一拍既成了德格县中学乃至德格县的首刊报章(校报)——“小溪”。虽然只有四个版面每月一期,但那也是耗尽了班主任以及爱好文学同学的所有心力没有资金买宣纸,靠县委政府损的厚白纸印刷;没有打字员,便央政府办公室打字员无偿帮助。由于各方面的因素这校报在办了一学期后便告结束。但在德格县中学校史上终是留下了辉煌不可抹灭的一笔。“小溪”淙淙流淌的岁月里,每个人的心里都充实,学业及课程也不显得乏味。至今,德格县中学的档案室里,还完整的保存着那几期校刊。
走出校门,踏入社会走上工作岗位。不再有写作文的机会,也不再会写仿古“诗”。刚工作时,因为思亲,时断时续记些随笔。年轻的心境多变,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感受竟然将珍藏多年的那本“诗集”还有那些已不再有墨香的校刊,还有几本日记随笔,都付之一炬。从此再也没有想过拿起笔来触纸端。这样也不知道过了许多年。
在温州开始上网,也在这时轻轻且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月光书屋”的门扉。一股书香扑鼻而至,似乎唤醒了已冬眠多年的“书虫”,复苏了一个不醒的梦。我又开始用方块字砌自己的文学王国。丢了多年的刀,已是锈迹斑驳,钝极。看首次在书屋里投的贴《船.海》,文字粗糙。真的只代表着那是方块字,找不到可圈可点的优处。但我在书屋里找到了精神寄托,让我在异乡的空虚寂寞时光活得充实有滋味了些。“月光书屋”见证了我写“开心作文”、“精神作文”的进步,也容忍我有些糟粕的“东东”存在,如此我便恣意在书屋的香径挥洒笔墨。
感怀在“月光下”沐浴的时光。在“月光下”寻找自己内心的瑕疵;或挖掘藏在心里那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快乐;再或者发泄积蓄已久的痛苦忧闷;感悟生活带来的哲理;看世态炎凉......种种都有赖于“月光书屋”的存在,更值得庆幸的是“月光书屋”经过许多“天灾人祸”还能无恙,还能纵我写一些字,练些笔。
闲言碎语如此多。最想说的是“月光书屋”挽回了我人生的一大憾事——我还能再码我的方块字“金字塔”,我还能自娱自乐。
写在月光书屋五周年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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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与你相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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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雁南飞
离讲公开课已经迫在眉睫了,我还是做起了慕容先生布置的作业。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总有没完成任务的心有郁结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描述也很难受。想来,对于已经工作了不长不短时间,已经习以为常地应付上面各级领导们三番五次的检查的我,已经很少具有这种兢兢业业的处事态度了。此刻我并没有完全安静下来,但我知道,月光能让我专注,能让我忘情。
来到月光很偶然,我的老师犁园耕夫的姐姐和我同事,就是通过他们知道这里的。那个阳光温暖的下午对我来说已经具有了特殊的意义,使我不能忘记,我第一次非常顺利地从sohu上搜索到它,那时候有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的感觉。“真正执着于网络文学自由,随意纯洁而不功利的写手”那些字句如磁石一般吸引着我的眼睛。对文学有着一些丝丝缕缕的情愫不是一日两日,可一直少有练笔的机会,少有投放的好去处,
就几乎一直在裹足不前。看到月光,一遍遍读着慕容的月光旧事,我涌起了一个强烈的感觉,那就是生活在小城市里的悲哀!
同时一个个写手的颇具鲜明个性的名字在我心里由陌生到熟悉。我一改往日在网上瞎转悠的习惯,将已经略显疲惫的身心就此寄居在这里。
不经历风雨,怎么能望见彩虹?那些为月光呕心沥血,废寝忘食的奋斗历程,那些为月光而有的美丽的聚会,都深深吸引着我,我知道那是作者在心底最深处对理想的执着,对温情的追寻。慕容告诉我,月光是以性情为初衷而开始并且存在的。那句话是那么打动和合应我的心!人生最美是相逢,“相思情,离别意,自难忘”。就这样,我走近了月光,并一发不能收回。每天和月光以遥远的方式若即若离,相依相陪。
有这样一句话,一个人如果从来没有沐浴过人性的光辉,没有读过一本令他激动不已、百读不厌的书,没有参加过一个令他废寝忘食、乐此不疲的活动领域,他就没有受过真正意义上的教育。
“茫茫人海,终生寻找,一息尚存就别说找不到”,找到月光,冥冥中似乎是我偶然中的必然。年轻的我们都在追寻一个梦想,不惜为这个造梦的天堂倾注自己的青春和热情!这里成了我寄托梦想的地方,一次次发掘出我几乎快要沉睡的感知和潜能。
初来到月光,我不久就发觉了自己的“傻冒儿”,我没有仔细看看清楚一时冲动就开始瞎写乱涂,说真的,许多东西我已经不敢回首!
如果不敢回首也叫进步,那为了这个进步我真的付出了心痛的代价!这不能说不是给我教训的机会!起先我会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亲密的朋友,我看到了什么精致的作品,自己又写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现在,我已经少有这种热情,更多的是默默的欣赏月光,默默的被月光震撼,默默的触摸着一个个智者的灵魂。
月光是清冷的,是高雅的 ,我已经只愿意和自己做伴去欣赏她,不想在无谓的惊惊咋咋中去有损她的宁静。我相信,有心的朋友,自然会过目难忘,再次留连.但我给QQ上远方的朋友推荐月光,我说不出这么做的原因,我只觉得自己想那么去做!除了这些和文学、和月光有关联的东西,我打不起精神和别人聊任何的话题。月光是遥远孤独的,正如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的寂寞;月光又是真切而丰富的,我每天都可以触摸到她,她已成为一个个心灵游子的精神家园。因为诚实的倾吐,每写一点东西,我都有心头抽丝的感觉,我从此知道什么叫呕心沥血。
在此期间,我受朋友之约去过别的论坛,在那里我有晕晕乎乎找不着北的感觉,我不知道应该写点什么,说点什么,手足无措,坐立不安。莫名其妙的嬉笑怒骂似乎已经不是我的个性使然,于心不忍,我不太愿意将自己慢慢沉淀的心再次被轻易地浮躁。
我喜欢读月光里的女子的诗词,特别是梅子、新月如眉,晓寒锁梦等月光元首的作品,我感觉是那么高雅空灵脱俗,一个个宛如天上仙子,让我不得不怜爱她们。那些凄美冷艳的词句最能引起我内心的共鸣。我将喜欢的词句记在本子上,百品不厌.当我遥想到她们也要和我一样拼命工作养活自己,结婚嫁人生孩子,心里有隐隐的不平。
月光里也有我喜爱的男子的作品,他们目光深邃,胸怀大气,嗍贯古今,侠骨柔肠,也很善感,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不喜欢那种舞枪弄棒,刀光剑影的男子,他们的鲜明的个性让我望而生畏。我想月光应该是一片祥和的静心苑,起起伏伏的沟沟壑壑终将在月光的清冷中化为一片安宁。
在这里我还结识了一位文品人品皆称楷模的老师——犁园耕夫,他曾帮我收拾我无法收拾的残局,使我改正了毛毛躁躁的个性,那些语重心长言简意赅的话语,说的轻而落的重,曾使我羞愧难当,但受益匪浅。我敬佩他精益求精的严谨态度,欣赏他厚重的文学底蕴和“悠然物我齐”的超然雅致。又由他认识几个当地爱好文学的朋友,得知有个朋友已经在《红袖》上有了200余篇的个人文集,我突然涌起了对我们生活的这个家乡的刮目相看的感觉。没有月光,我们只会是陌路人,会在这座城市生活一辈子而咫尺千里,那是一种无法计量的莫大的遗憾。
......
会有很多精彩在前行的路边招摇,而我只会为第一次激动驻足.
会有很多诱惑在迷离的网海呐喊,只有月光,会一次次点燃蕴藏在我生命最底层的热烈。
不因一点小小的成绩而沾沾自喜,趾高气扬,溢于言表;不因一点不足挂齿的挫折而自惭行秽,黯然神伤。曾几何时,为一些飘飘渺渺的情思,坠入幽幽怨怨的倾诉,心理走入极度低谷;曾几何时,为现实中纷纷繁繁的琐碎而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曾几何时,为自己施加的无形压力难以自拔,不敢回首旧的拙作,而此刻,月光下的思考与沉醉,斗争与磨练,这些莫名的烦恼已被文字的表达再一次平衡,我感觉又获得一次重生!是月光,给了我一次次蜕变的机会,荡涤尽我心底那个名叫脆弱的尘埃!我心写我心,做文炼做人,这是我最深刻的体会。月光下的文字也许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率真的。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对月光说,它总是让我言不由衷,语无伦次,意犹未尽......
人生总无常,风雨惯曾经。我不知道月光将走向何处,我也难以预料漫长的人生,自己将走向何处?我希望月光永远皎洁,永远神采,永远明亮!我会努力追随月光的脚步,做一个默默的守望者,我愿意沐浴着月光的清冷,让它见证我慢慢长大,慢慢成熟,最后老去.....等到风烛残年的日子,在心底还有一丝激动的回忆....想起月光里的执着的追寻,这追寻使我没有将年华虚度......
最后付一首诗,这首诗曾是犁园耕夫老师给我布置的作业,经过他的修改,已脱离了一些我原先的小女子的幽怨,具有了阳刚的气息,以献给月光五周年生日。
月,月。
素盘,玉缺。
喜相逢,伤离别。
目中乐土,天上宫阙。
阴晴明晦缄,悲欢离合阅。
几回浮生梦里,风雨流年凄切。
对影憔悴情伤逝,联璧欢娱文韬略。
关山万里箫声唱晚,嗍气千重笛音咏雪。
清辉冷冷才子佳人伴,银波戚戚寒儒俗夫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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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月赋——为月光书屋五周年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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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越说越着调
我观夫月光书屋,在陶然一醉,或不需熙攘千夫,应只可浅酌一杯。
金乌西坠,玉兔东临,孑身而无他,花荫之小亭,一几一椅,青石或紫藤,一壶一樽、夜光或白玉,一月一我,素面或冷眼。
当此良宵,何堪独醒,舒挽衣袖,把持长瓢。嗅浓香溢金樽兮,香飘而樽浮,窥琼浆含玉珠兮,樽摇而珠曳。一唱一和,轻波微泛,叹无息之浩月,或在长天望我,或隐杯中传情。
月自如斯,当浮一大白,独享月之精魄。
思曾佳侣三五,具薄酒而欢聚,或诗词歌赋,或松竹梅兰,思飞于太清庭上,人醉在月光屋下。席间多慷慨悲歌,座内少矫揉造作。有东道画龙,随西宾点睛。
一曰大江东去,半世沧海惊涛;二曰柔肠百转,几蓑平湖烟雨;三曰金戈铁马,凛凛济世豪迈;四曰听禅悟道,淡淡脱凡随意。以素手而轻拍击节,雁入冷屏兮,色调于写意,璀然乎绽繁花千树;取长琴而辗转弹抚,鹤舞九皋兮,声闻于天籁,铿然乎唤鱼龙漫天。
其文也煜也,鸣钟击鼓兮青冥浩荡;其意也浩也,排空驭气兮红霞喷张;其势也动也,采莲蓬而载荷舟,驱破浪之长风;其形也静也,卧葫芦而铺蕉扇,代凌波之云帆。
夜既深沉,更见漫天清辉,月已微醺,自遣几多流萤。淡影苍茫渐远,至于花隙草间,惊起遍野低吟之秋虫。自取轻罗小扇,或拾薄丝单帕,步闲踏草阶,影乱迷花径,难得一毫进退,扑却多少寒暑!
或发太白之邀兮,可有影随三人,或叹东坡之恨兮,无奈悲欢离合。
低眉拾步,秋衫泪满,河星寥落,曲终人散。
或冰轮发乎海岛,天涯与共?
或寒蟾伏于桂树,千里婵娟?
咦,今我之月光若水,或可与子同浴?
咦,今我之月光若酒,或可与子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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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相约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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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影 -------贺月光书屋建站五周年
原以为自己可以洋洋洒洒地写满一大堆赞美月光的话,踟躇了几天才知道自己对月光的感情已超乎了所有言语。难得静下心,听着熟悉的音乐,看着书香诗语里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品味着每一个轻灵的字眼,揣摩着每个不同的意境。在这里,我们不需要真实的名字、职业、职务、年龄……因为我们心灵早已相约在这,月光以特殊的魅力赐与了我们不死之心,给了我们寻梦的翅膀。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夜深人静时我独自一人在首页寻找月光旧事,希望能得到一些启示。或许不是所有人都能读懂月光,喜欢月光,也或者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在这里,我看到了相同的经历,相同的印记,至少我们都曾经努力过,关心过,这已很足够了。我不会神化月光,因为月光有着深厚的人情味,或张扬,或深沉,每个人所表达的方式不同,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都热爱和留恋着月光。
月光书屋这五年来走过了不少风雨,有许多是不为人知的辛酸。我们无法解释谁是谁非,就如无法常握变幻莫测的世事。“人”是需要互相尊重和扶持的,少了哪边都会往下倒。所以月光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过去,还含着多彩多姿的今生、未来。
对于我来说,月光除了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园地,也是一个不错的心情寄放所。现实生活中我们或得意或失意,有时也憧憬着一些美好或贪心的意愿,这需要用各种文笔把内心的渴望倾泻。于是月光书屋成了众多人的造梦园,在这文学的净地上烙印了风花雪月、赤子雄心,谁说期待和祝福不是一种美?当我们满头银发蓦然回首,要靠记忆活下去的时候。
相逢是种缘份。虽然我是广东人,但对这温州的网站情有独钟,除却机缘巧合,更为这里淡而不冷、能而不夸的氛围所吸引。心情是要慢慢体会才能悟透,每个人经历的生活不同。我是有点张扬的女孩,不久可能就成了少妇、母亲……不同的角色其实是人生的蜕变,我们无需恐惧也无需自怜。诗歌带给我们无穷的乐趣,也容易让我们陷进一个自设的阴影。如月光,它的基调是怀念、有点感伤,但更多的是一种祥和、祝福。我们都保重好自己,让疼自己和自己疼的人都安心,这才是最重要的,相信也是慕容站长的意愿。
我们写的东西不一定是最好,却都是用心感之作。在月光文人能士不少,但都不张扬,大多是静悄悄地来,静悄悄地走,用心维护这独特的氛围。新朋旧友在月光留下了永不磨灭的印记,好文好诗层出不穷。在这新的一年,月光还是如旧,站长还是如旧,旁边的星星也依然不断地诞生、闪烁……
我----小影,以成千上万颗星星中不大起眼的一颗,以所余的光和热拥护着心目中最美最善良的月光书屋,看到斑驳的同时,我看到的是更多的柔和。
别忘了,我们都相约月光…….
2003年11月27日晚于书屋
如果你认为新语丝能让你愉快的写出你的思想,如果你想加入我们的行列,那就请进入新语丝论坛进行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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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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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语
互连网上我最喜欢三个网站:天涯社区、红袖添香和月光书屋。
在我看来,天涯是高楼大厦、高速公路。红袖是宾馆饭店、酒楼茶庄。而月光却似小溪边的别墅、花丛中的娇房。
知道有月光大约是在今年的四五月份。那时天空正蓝、鲜花正好、人也格外精神。于是,认识了飞花,来到了书屋。
开始只是好奇。奇怪网页板块的老套,奇怪文章回复的谨慎,奇怪作者悠闲自得的神态。一篇文章发上去你会看到它在小心的点击中沉去,没有喧闹没有炒作甚至没有纷争,一切都在静静的有序的进行,这是我所有涉足过的论坛没有的现象。
来过数次,慢慢发现这里聚集了很多文人雅士,他们好似有着共同的爱好和情趣。他们很认真很投入的对待每一首诗词和作品,兴致来时不由得和上几句。在这里没有谁为了展示才华,没有谁为了扬名立腕,没有谁把功利带到这里。在他们的感觉中这里是世外桃源,是一方净土,是轻摇羽扇、吹箫抚琴、慢品香茗的地方。在这里可以远离尘世纷争,可以抒发自己心中的郁闷,也可以修心养性立命安身。来这里的人大多遁世而多情。
我本是尘世中人,文气但不儒雅,单单又少了几分之乎者也的韵味,虽不喜闹但也耐不得清静,自以为融不到月光之中。于是写下《无人喝彩》一纸辞呈,欲离月光而去。正是这纸辞呈让我认识了慕容和尘埃,也让我留在月光感受它的温馨。
慕容是个怀旧的人,和他接触常常能感觉到他那份沉沉的怀旧的心绪。月光的过去在他的口中闪现着一种神秘的光彩。
为此,我翻看了慕容、飞花有关月光网站纪实的文章。月光之初很兴盛,在文采飞流上很奢侈,它拥有众多的喜爱文学而又满腔热忱的才子才女,与红袖、榕树等著名网站并驾齐驱。
慕容说因为许多原因月光错过了当初发展的大好时机,我不以为然。相反,我倒是觉得正因为没有时尚,所以保留了网站最原始最纯洁最高雅最舒适的成分,给了那些文人雅士们一个可以尽情大酸特酸的场所。高楼大厦住久了,酒楼饭庄去多了,人的心就渴望着一丝安宁,就希望到溪边别墅、花中娇房小憨。纵情的体会大自然的美妙,感受清心寡欲带来的美好。
在月光的众多女子中,我最喜欢的就是尘埃。她性真率直,不大善于遮掩。我们常常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很是轻松惬意。
既然留在月光就想身上沾点酸气,于是我提出学写诗词。飞花知道后,颚首笑而不语。慕容知道后说网站上自有韵书。唯有耕夫认真的应允,并给我开列了一大串必读书目。韵书未看我的人已经先是晕倒,举起双手败下阵来。
做不了酸客,我也只好将自己列入月光的编外。高兴了发两篇杂文、随感,不高兴了偷偷的看着雅士们摇头晃脑。再不然就杀入月光的聊天室和那里的人们侃上一阵。
因为有了朋友,在我的心里月光不再是单独的月光,而是一个与我有着情感关联的小站。无论什么时候,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想起月光,嘴角都会向上飞扬,心绪也会随之晴朗。我知道无论月光中是否有我的身影,都会有关注和挂念的目光。
月光,是我心中的秘密。
作者: 秋语 时间:2003-11-28.23:21:12 来源: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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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月光有个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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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莜源 物质的天空下,我们的心还依然向往着纯净。
——题记
来到月光,完全是不经意间的结果。原意是要搜索一个朋友介绍的论坛,然后一个点击错误。就来到了这里。最初是被首页的背景音乐给吸引住的,于是,每日上班,就把那页子打开,直至下班。佛经上说,"浮屠不三宿桑下者,不欲久生恩爱。"意思是说,僧人不得在同一棵桑树下连宿三个夜晚,不然则会因时日既久而心生情意。与月光的日日相守、耳鬓厮磨,依依之情与日俱增。忽有一日,心血来潮,注册了ID,走进了这里。
常常在某个时刻遇到某个值得感动和记忆的片段,会细细的分解尔后珍藏,犹如风中的细雨,秋天的落叶,微小却温馨,平淡也从容。我想走进月光,正是其中一点点的尘埃,在红尘中,在生命里。
闲来无事的时候,喜欢静静的翻看着个人文集,那些月光底下清婉的故事,那些月光网人走过的足迹,一点一滴汇集的深谷,是取不尽的财富,很多的片段在上演,很多的美丽在重复。
在细细品读月光文章的日子里,用心灵去解读着作者的喜怒哀乐,每天就这样地沉醉在月光的韵致里,用一种无语忘晓的沉静,默默地珍惜着,一种无以名状的美便在心中以不经意的时刻静静地展现。这里既没有天涯的纷乱,也没有榕树的自傲。只有摘一些纷扰后的安恬,享一些喧嚣中的宁静,让诗情溢出,让画意滋生。每每这里,唇畔有花瓣的笑容绽放,明眸有芳洁的歌声飞扬,心中有玫瑰色的诗句旋舞。
与月光结缘,我不遗憾我对她的过往没有参与。我只是庆幸我到底是和月光的有缘人。
我希望月光以后的点点滴滴,我都能与她执手而过。
物质的天空下,我们的心还依然向往着纯净。
我要把这美好纯净的东西与人分享,我要把这个自己钟爱的文学家园介绍给许多爱好文学的朋友,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更加多的人加入这阵营。没有落霞和太阳的日子里,提笔记录小思,送给月光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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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呱呱碎啼]贺月光书屋成立五周年之超级马屁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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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光乌
“小桥流水人家,枯藤老树昏鸦。”马致远在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写下了被世人千古吟唱的《天净沙》,或许仅是为记念一只乌鸦而作的元曲让他一不小心成了名。
“月落乌啼霜满天”寒山寺夜半客船到的钟声惊飞一只乌鸦,从900年前的姑苏城穿越时空,坐在慕容逸的面前。
温州,阿奇蔻的白金汉宫,美味佳酿的夜宴。诗作媒词为介,你慕容我皇甫,二个豪客千杯饮,一坛太和见了底,葡萄美酒再从容。屋内灯火通明,窗外乌漆墨黑,阴历月初,地上无月光但天上依旧有月亮。
“广寒宫里有个嫦娥,还有伐桂的吴刚捣药的兔,你的月光书屋里有什么?”我笑问慕容。
“远离尘埃浅吟低唱着的才子佳人,静柔飘悠风花雪月的诗词美文。”慕容慎重地答道。
“呵呵,早就从阿奇蔻、飞花的口中知道了月光,也进去看过,感觉酸,除了酸还是酸。不过,慕容你人到不酸!”
“呵呵,有很多人骂我“小资与酸”的,或许,那是我一直固守并沉醉的氛围!”
“呵呵,有佳人就好,我会带着冷酸灵牙膏来搅混月光的,我是个粗俗的文字搬运工。我的到来恐怕要把你皎洁的月光给破坏得乌黑黯然!我就注册叫月光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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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一只乌鸦,月光下的昏鸦,所以你叫月光乌。”
网友阿庆嫂这样对我说。综观我的网络生涯,我的确象只乌鸦,生性喜争强好胜,职业的特点又让我更爱在BBS上玩狠斗勇,于天斗,于地斗,不如与人斗,其乐无穷啊!我已经习惯版砖大战和遍送玫瑰,左手玫瑰右手刀。在天涯潜水的岁月苦练版砖毁人大法,在榕树下乘凉的季节刻意栽培情诗玫瑰,在白灵社区于是乎鸦口无情,砍翻傻呆丑若干,毁人不倦;狂写情诗无数,见才女就玫瑰大放送,搏得极品玫瑰刀客的浪名引以为豪。
带着硝烟和玫瑰飞入月光,在这幽静的文学池塘边休闲,“呱呱”二声的宣鸣,我得意地环望,波不兴,树仍静,让我感觉连那浮躁的呼吸,在月光里也很刺耳。我似闯进了世外桃源,月光里的慕容居然溢出那种仙风道骨的气息,轻摇羽扇淡淡的一声招呼,红袖和锁梦如一对吹箫抚琴的仕女,给我一个灿烂的笑脸,一杯香茗请我慢品。
悠扬的背景音乐似松风竹涛吹拂我脸,握刀的右手松弛了,左手玫瑰枯萎了,我饮几口甘露,从随身的锦囊里翻找象样点的文章留下,权作茶钱,留恋而走。
每点入一次月光,便少一分浮尘。渐渐地我厌倦了天涯的版砖恶斗,榕树下的上海人禀性的氛围让我远离,连只当它是免费的超级硬盘的功能也懒得去用了,仅在白灵写文章,认为还可以的才小心地在月光发,并坚决杜绝意外喷嚏和失控臭屁的产生而影响这一方净土。
我在BBS上涂鸦的文字越来越少,而我的心越来越空明,浮躁的心日趋平静,曾经想要追求的“宠辱不惊,闲看前庭花开花落;去留无意,笑侃网络风月虫二.”这样的境界基本达到。我不敢说,这全是月光的功劳,但月光的静癔氛围确实于我受益非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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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光书屋成立五周年的日子,我特意写下此文,只是为了告诉大家:
月光书屋是我洗浴的澡堂!
皇甫均笑
2003。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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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做月下走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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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花倦
在全国人民一起看《泰坦尼克号》的时侯,表姐清影用她的电脑引领我在那年头还算神秘的网络世界走了一遭。那一回,我记住了两个名词:IRC和月光书屋。
2000年上网伊始,我来到曾经惊鸿一瞥被称作温州这块文化沙坑里难得的文学网站,一下下地点击阅读,那种平和、那种空灵吸引住我,使我走近她,爱慕她。月光书屋是水莲,是温玉,是清婉女子的拈花浅笑,是周渔的仙湖。她不张狂,不刻意,自然而然散发的清高令我在快触到她时颓然垂手,只是驻足静静观望,不敢发一语,怕我的粗笨惊扰她不流于俗世的美。后来认识了慕容,在他的鼓励下重拾锈迹斑斑的笔,写一些三脚猫文字贴在青空,也经常性地在夜晚写点随笔在本子上,或几句,或几段。明白了写字是项高尚的生活态度,把生活中的所识所感记录下来是对生活的一种致敬。
记得刚进大学的一个午后,我靠着寝室的窗执一卷海子的诗大声诵读他的《九月》,“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野花一片/远在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我的琴声呜咽
泪水全无……”。正念得兴起,室友推门进来一阵骇笑,“居然会有人喜欢这种东西,不可思议!你现在应该出去和男生玩玩”。我是个为人所耻笑的理想主义者,每每在诸如此类现实生活砌起的墙上碰着了头,心中的忧愤伥惘之情无以排解,就急步奔向网络,奔向月光。月光的平和清淡,月下人对理想的坚持,往往能引发共鸣,抚慰我心。理想的死亡,精神的消亡,比形体的灭亡令人悲悯千百倍。
打开浏览器,进入月光。伴着《神秘园之歌》,冥冥中似有一双柔软的手牵引我,看不清手的主人,只是觉得舒服,愿意追随。那双手领着我在葱郁的森林里漫溯,沿途开满奇花,有红笺花、若兮花、红袖花、锁梦花、如眉花、桑眉花、罗衣花、如雪花、寒沁花、小影花、奇蔻花、剑惊飞花,散发出芳香,或淡雅,或奇异,或甜润,或迷迭,种种不一一细述。花香令人神经松弛,胸中澄清。薛宝钗咏白海棠一句----“淡极始知花更艳”,借来形容月光再贴切不过。
古有郑板桥自称青藤门下走狗的典故,后有热爱王小波的文学青年效仿自称王小波门下走狗,今有我花倦愿作月光门下走狗。以我卑微之躯,与众位月下人同捍月光精神这面旗帜,愿月光精神与天上所悬明月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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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网络写手的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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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神 有人在网上问我,你平均一天要在电脑前呆多少时间?我说,差不多15个小时。他又问,那你平均一天写多少字?我算了算,少的可怜,没好意思告诉他。他换了个方式又问,那你平均一个月可以收到几张邮局汇款单?我说我不靠这个生活。他哈哈大笑,你丫真是人如其名,成“神”了。
在他印象中,我属于新潮人类,网络写手,SOHO一族,自由撰稿人,下午起床、晚上泡吧、深夜写作,靠N个编辑的电子邮箱和每月的邮局汇款单过活。其实不然,我一直没有勇气这么做,我还是觉得每个月底到财务去领几千大洋的工资条更有诱惑一些,看着银行帐户里的money刷刷刷往上长,心里很塌实,美滋滋的。平时写点东东时自然也就心旷神怡,可是心情舒畅也带来了一个巨大的副作用,那就是我突然发现我写诗越来越垃圾,唉,这个世界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我控诉的,于是在2001年底我做了决定,不再写诗,后来改写散文,发现市场不景气,终于改写小说。
写了那么多,忘记作个自我介绍,鄙人性别男,民族汉,80年5月生,籍贯安徽,政治面貌团员,2000年11月触网,2001年7月毕业于西安某高校计算机专业,后受聘于大连某软件开发公司从事编程工作。由于工作之便,得以每天挂在网上,于是正式宣布成为网虫,并拟名“刘神”开始四处游荡。平均每天在电脑前呆15小时,其中8小时工作,中午1个小时在电脑前吃盒饭,下班后理所当然心甘情愿陪领导加班1小时,混取一顿免费晚餐,领导走后,开网页和OICQ、ICQ、MSN,看新闻趣闻时尚听mp3看flash动画聊天等花2小时,然后新建word空白文档,以网络写手身份开写2个小时,写完已经是北京时间22点整,环顾四周,人烟稀少,并确认异性同事全部撤退,开realplay快进看完白天下载的大电影小电影并shift+delete,间或伴有登陆色情网站,浏览情色贴图和情色小说,共耗时1小时。15个小时殆尽,疲惫不堪,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出门时和门卫寒暄,增进感情。7点起床,刷牙洗脸喝酸奶打公交,8点开工,新的轮回开始。
好了,介绍完毕,开始说正事。
听说目前网络文坛上晚生代最为活跃,即指78年—82年出生的一批,我掐指一算,鄙人出生于80年国际劳动节,正好赶上这场网络文化大革命。看来不趟这趟浑水是不行了,要被时代抛弃的,这一趟还真试出个深浅来,无奈自己并非科班出身,底子薄,再怎么补也就是个先天缺钙,发育不良,不像人家根正苗红,说起话来曲正腔圆,拍起砖来就掷地有声,扔起砖来就抛砖引玉。还好,自己大学时偷偷喝了不少AD钙奶,到图书馆读了N本厚度类似于名著的青少年读物,腰板硬朗了许多,偶尔拽个一两篇也能唬个把人。
鄙人自诩触网前基本上算一帅哥,拥有北方人羡慕的山清水秀的南方脸蛋和南方人羡慕的雪山劲松的北方身材,但是触网后每况愈下,每天15小时的辐射量让我脸蛋上的皮肤开始粗糙,几颗初露端倪的青春痘开始蓬勃生长,拼了老命地搽“大宝”也不好使,尤其是长期以来的弓腰缩肩敲键盘的姿势让我养成了低头塌胸的走路习惯,现在放眼一看,基本上一衰哥。
这样以来,我的魅力大打折扣,公司为数不多的几个漂亮MM见我确实朽木难雕,于是痛心疾首地把我从她们的猎物名单的前几位哗啦到倒数几位。对她们来说,我目前基本上是一“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让我的自尊心有点小小受伤,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事情值得去控诉的,于是又踌躇满志地写了几首诗,到榕树下死皮赖脸地连投几次,可那个编辑好象偏偏和我作对,总是退稿说我内容空洞,感情匮乏。我一看万念俱灰,也想学《红楼梦》里那个谁谁也焚把诗稿,可我实在舍不得我那40G的IBM硬盘,于是把它们拖到回收站里再拖出来,如此反复,带蹂躏性质地X了它们几个回合才作罢,享尽意淫快感。发誓从此永不再写诗,并阿Q般絮絮叨叨,这个世界上只有三种人才写诗,大白痴、精神病和自恋狂,哈哈大笑,浮云散尽,时年公元2001年12月12日。
改写散文,情节多为过昔往事,虽说并非波澜壮阔,却也落个细腻真挚。无奈年纪尚轻,人生历练无几,感悟亦局限于往事琐碎点滴,实不能运笔自如,大气铺陈,终于感觉无事可写,再写无非无病呻吟,堆砌情感垃圾。于是又阿Q般絮絮叨叨,在这场网络文化大革命中,散文是一种很贱的文体,人皆可夫,各式各样的屁大的事都可以拿来吟诵一番,然后还要假惺惺感动的要死,这个世界上只有贱人才写散文。后又另辟奇径,写些评论和小杂文,和人掐架,当时掐的脸红脖子粗,事后幡然醒悟,还是让狗日的网络给利用了一把,咱哥俩何苦来着,在这里挖空心思地互扯衣服,还不美坏了那一帮子围观的嫖客,腰酸背痛眼迷离地打字哪如回家上炕睡觉搂老婆爽?别伸着脖子看了,哥们不掐了,各自回家搂各自老婆去吧,搂别人老婆咱也双手赞成,红杏出墙无非就是为了推动经济繁荣吗。
后来有编辑向我约稿,一周两三篇,每篇千儿八百字,并且威胁我说,字数超了也不多给钱。开始我还精神抖擞,还特意换了个笔名,以示脱胎换骨,可搞了两个月越发不爽起来,再继续下去非把我毁了不可,每天下了班在网上像条狗一样东家闻闻西家闻闻看看有没有什么残羹冷炙,东拼西凑的东东拉过来压在身下蹂躏一番,啊啊地呻吟两声完事,写的东西纯粹是垃圾,自己都不愿多看一眼。我寻思自己大小也算是个有志文学青年,不能就这样磨灭了理想,就为了那一月只够付房租的稿费,太不值。我开始消极怠工,耍起了清高,当时的情况基本上是我骑在“怡红院”的门槛上,和老鸨讨价还价,要签“卖艺不卖身”的合同,或许老鸨心想:这丫头片子够辣,兴许就有嫖客好这一口,二话没说,拍案定了。我虽然说基本上算是混到了婊子中的上流阶级,不用挖空心思去满足各类客人的各种需求,但作秀还是免不了,偶尔跳跳脱衣舞之类,终于当众脱衣也心生尴尬起来,这下把老鸨惹毛了,请三两个打手,轰我出门。看来自己目前还真不是块做婊子的料,怎么调教都是解不了风情开不了窍。
折腾了一阵,还是有点收获,最起码和斑竹们混了个脸熟,在榕树下也混了星星点点,哦,数一下,已经有十顶“小绿帽”戴了,可还是感觉没大戏,这年头人家观众都不稀罕散文,顶个绿帽子也就只千把点击率。
痛定思痛。看看人家写爱情的小说,点击率奇高,心里开始痒痒了,几个男女几个破事哼哼唧唧一阵就有了,我好象也可以写哦。苦心研究了一阵,最后满怀信心地预言,21世纪是个小说的世纪,网络文坛是中短篇爱情小说的天下,其它的都是扯淡,这年头人都太忙,没时间看你长篇大论,这年头人们生活都小康了,古人不是说“暖饱生淫欲”吗,更何况小康,小说里没个情啊爱啊的没人爱看。短篇就整个4千—8千字,不能太短,太短了就沦到专栏作家豆腐块那一拨去了,茶余饭后读资没内涵,也不能太长,太长就不伦不类,短篇不是中篇不是两头受气;中篇就整个2万—8万字,不能太短,太短了人家说你主题不深刻,功力不够凑字数,也不能太长,太长了圈里人说是垃圾,整不好那些平面媒体作家还要那你抓虾。
目标明确,说干就干,我也弄个小中篇《万丈红尘》,因为当时是第一次尝试着写小说,所以笔力特稚嫩,不过当时还是比较激动,满世界拿去贴,却差不多都是石牛入海,回帖寥寥,只有当时263的一个编辑“慧眼识玉”,拿到263主页放了几天,风光了一阵。这以后我品出味来了,咱功力还差那么一点点,整中篇太累,风险又太大,还是先从短篇整起吧,接着就整起了短篇到网易去混,多少也爬了几次原创排行榜,小美了几天。
慢慢地,mp3不怎么听了,flash和电影也不怎么看了,聊天也只开个OICQ还隐着身,更多的时间是去留意网上一些出名不出名的写手和他们的作品,多少有个借鉴或者说是前车之鉴。看的多了,也有了点想法,多了点思考,为什么网络上晚生代写手中,优秀的女写手比比皆是,优秀的男写手却凤毛麟角?你看人家“70年代”优秀网络写手中,不对,现在应该称为作家了,人才济济,女的有安妮宝贝、尚爱兰、黑可可、王猫猫、周洁茹、南琛、任晓雯、何从、芭蕉、翡冷翠、老实巴交、恩雅、仪琳等等,男的有宁财神、李寻欢、邢育森、今何在、余白眉、痞子蔡、Sieg、王小山、雷立刚、蔡骏、慕容雪村、秦歌、心有些乱、瞎子、蜘蛛等等,怎么说也基本上打成了个平手,当然肯定还有很多牛毛般的大佬级人物被俺塞到等等里去了,您也别太放在心上,俺的意思不是说您没有资格入俺的“法眼”,只是俺的“法眼”太小,一时半会装不了那么多。再回头看看咱们晚生代,明显阴盛阳衰,女的有水晶珠链、辛唐米娜、菊开那夜、丁香女孩、ducky、灵羽无双、风吹佩兰等等等等,或许是因为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缘故,晚生代优秀男写手俺就叫不出几个响当当的名字,再看看就连人家方舟、元元、霍艳这些超晚生代同学也已声名鹊起蜚声网坛文坛,看来这里面是有深刻的自然因素的,男孩子发育确实要比女孩子晚一些,我在她们三人那个年龄也顶多算是个SB。
就俺个人观点,比较看好菊开那夜,首先声明这并不是刻意抬谁的花轿,俺和上述女同学们从未搭过话,因为俺对字写的漂亮的女同学向来都很敬畏,只敢远远观望。菊开那夜的小说我爱看,可以说很多网民朋友都爱看,既然已经赢得大家的认可,我也就不多废话拍马逢迎了,看看人家怎么说:“方叹惋,文已罢,看客还是站在原点上,菊开的文字聪明极,带你逛荡一圈甘苦情事,再把你的心智安安全全还给你自己,无由你不喜欢”“她叙述故事也是用一种幽然的方式,那些悲欢离合,钩心斗角都在从容不迫的字句中流淌过去,无论是小说的人物,还是读者,等到醒悟过来,已然无法回头。”
尽管你一看她小说里男一号女一号的名字就能感觉出浓浓的小资情调,这也不能太苛求人家,自从上海那块宝地出了个小资师太张爱玲,后来又整了个红红火火的全球的最大的中文的原创的文学的网站,紧接着又隆重出炉了一个小资师姐安妮宝贝,小资思潮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先是向江浙一代辐射,然后星火燎原,遍布华夏神州,蔚为壮观。其实这也无可厚非,观众们爱看就行,还需要其他理由吗。别管人家菊开那夜有没有自己风格,像亦舒也好,像安妮也好,你有能耐整几个有自己风格的,众网民们爱看的?不吭声了吧,受打击了吧。
另:蜘蛛在《网络文学简史》一文中曾对小资作过经典论述,现摘录如下,仅供参考:
小资不是一个阶层,而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情调,一种姿态,一个标准。男小资的鞋一定要亮,苍蝇落上去都要摔跟头。不洒香水的小资不是好小资。电影一定要看王家卫,《重庆森林》,《花样年华》至少要看三遍。要常在深夜,象鬼子一样盘腿坐在地板上看黑白老片,还常常流泪。夜晚等于浪漫,一个人走在月色下,幻想着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相识,虽然被强奸的可能性更大。不会尖叫的小资也不是好小资。凡是看见老鼠,蟑螂,壁虎,蛇,一定要尖叫,即使那只是玩具,然后要做的动作是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讨厌,去死啦你。小说里的主人公做爱前必须调情,说一些废话,否则就把你放进黄色小说里去。罗素的哲学一定要看,虽然看不懂,村上春树的书要摆在客厅显著的位置,朋友来了,要看着窗外喃喃自语:直子死了三年了。等等。
再比如Sieg的东西,像《数神话》、《迷宫》我向来是供奉起来,满心虔诚的仰慕而从不去读,智慧性哲理性太强的东西,读着头大不说,还特自卑,这样的话就容易曲高和寡,甚至有一些极端的网民还要闹情绪。
网络文化事业的蓬勃发展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网络传播媒体,bbs论坛,文学网站、排名评奖个个热火朝天,一时间人人可写,人人可投,人人可发。当然,其中有两把刷子的还是成了爆发户,痞子蔡《接触》慕容雪村《成都》今何在《悟空》雷立刚《秦盈》,弄得洛阳纸贵,万人抢读。虽说咱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政策允许一小部分人先富起来,可你也管不了人家眼红啊,于是漫天写手春心荡漾,美滋滋地来网海淘金,计算着哪一天能成就一夜成名的神话。
终于有人出来说话了,喜忧参半,不过都是些功成名就之人,说的气定神闲。
“我一直觉得网络文学是一件积德的事。因为它降低了传统文学的门槛,任何人都可以到BBS上去发帖子,你不需要经过筛选和审查。”
心有些乱如是说。“网络把文学还给了人民群众。”李寻欢如是说。“在我眼里,网络文学正在逐渐走向灰烬,虽然还没有陈村先生所言的那么悲凉,但在创作力度上的确有些渐弱效果。虽然据我所知,像榕树下这些文学网站,每天的投稿量仍在巨增,但是,正如繁殖一万头白鼠要比繁殖一头白象方便得多,网络文学在数量上的大跃进,不能说明它的质量有了什么可以和转基因工程媲美的骄傲。从一开始,网络文学的起步就不是很高,而眼光同样低浅的媒体以个体户采矿的方式,将所有的浅表矿源一网打尽,严重影响了深度采掘工作,可以说,网络文学的兴盛与衰亡,几乎都可算是媒体的功劳。”网络哲学家Sieg如是说。“文学的自觉非常重要。网络的发表阻力为零,全民写作的网络文学从一开始就是失去节制的,武侠、网恋、对各种经典文本狂轰滥炸式的戏拟,呈现出狂欢过度的倾向。文学纵欲使网络写作在各个方向上无限膨胀稀释,这种没有方向感和目的性的写作,是不自觉的,其总体实难达到一个怎么样的高度。”才女任晓雯如是说。
一席话说的懵懵懂懂的普通写手们心浮气躁,俺就是其中一个,于是按照Sieg的指引从表层研究了一把榕树,也好瞅准形式,找找差距。截止到目前(2002年10月27日16点20分),榕树下主页上给出的官方统计数字是投稿量1,710,373篇,天啊,吓死人,冷静一下,这只是投稿量,除去退稿和因为各种情况(例如作者请求啊,因抄袭被封了ID啊)删除的文章,还有多少篇呢?在“每日更新”栏目里我们得到了这样一个确切数字740,340
篇,也就是说这才是榕树下数据库里的真正财富。现在我们还要剔除一些东西,除去原来“开心一刻”栏目中基本上属于胡乱抄来的笑话共10,660篇;除去现“关注”栏目这种杂志性很强的文字共464篇,除去原“英文来稿”栏目非中文原创文章共4,796篇;除去原“卡美拉·轻触寄语”栏目中一两句话的小东东共9,288篇;除去“第三届网文大赛小说投稿、散文投稿、诗歌投稿”,其实基本上是作者重复投稿,分别共6,189篇、8,325篇、24,831篇;除去作者自抬花轿,翻旧贴改名重投,不改名重投,换笔名重投,互相抄袭未被发现文章共xx,xxx篇,榕树建站初期一些全盘皆收的垃圾帖共x,xxx篇,……,不写了,再写下去编辑就要枪毙我的稿子了。现在我们来沙里淘金,官方推荐的文章目前共15,971篇,当然不能说编辑推荐的就全是精品,没被推荐的就全是垃圾,但我还是比较认同这个数字,因为榕树下文章基数庞大,无论从概率统计还是从穷举归纳等等方面考虑,这个数字都比较合情合理,除去才女任晓雯所说“武侠、网恋、对各种经典文本狂轰滥炸式的戏拟”这类文本,我还要补充的就是还要除去“文笔拙劣的各类小散文”俗称呻吟文本,“自己、别人均不知所云的某些现代诗歌”俗称梦呓文本,把所有的条件一综合,精华贴也就基本这个数了,可以说是写手们的默默耕耘不记报酬的奉献,缔造的近2万篇精彩华章,暗里明里的商业运作,成就了一个时代的神话。
毋庸置疑,榕树下的崛起在这场网络文化大革命中具有划时代的革命意义,若干年后出版的《中国网络文化运动史》一书中绝对会把“榕树下”重重写上一笔,当然也少不了网易、新浪、TOM、西陆、天涯、华网、清韵……但是谁都无法取代榕树下头顶的里程碑式光环。一个时代的烙印,总是要铭刻在纪念碑或者功德牌上,即便虚无缥缈。
最后一个问题,怎样才能刷刷刷地出人头地?这恐怕是密密麻麻的所谓韬光养晦的写手们最敏感也最疼痛的一根筋了。总之一句话,网海有风险,发镖须谨慎,郑重提示:鉴于目前网民的文化欣赏水品大幅提高,基本都受过中等(含以上)教育,建议写手们不要写太煽情、太矫情、太柔情、太多情、太苦情、太悲情、太滥情、太无情、太色情、太绝情、太动情、太迷情的东东,否则会被拍的血肉模糊,拉去喂狗。
古人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说不定俺哪天心血来潮,也就走上了小资这条道,现在女小资们太多了,观众看腻了,兴许也就能好上男小资、太监小资、人妖小资、男妓小资、同志小资、等等小资这一口。咱们如果觉得自己做不了什么大作家大文豪,也就别整天去想怎么样才能整一不朽名著流芳百世,不过激情还是要有的,一定要尽咱微薄之力去写好写精,多写些大多数网民们爱看的东西,为人民服务一直是俺的宗旨,大家不是爱看小资吗,那咱也就小资一把,这样大家才不会觉得被骗了网费,才算是给繁荣中国网络文化事业贡献了青春,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生时钱财,身后文章。
话可以这么潇洒地说,其实谁也不能真把这两样东西视如粪土,谁也不能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呕心沥血之作在茫茫网海中一点一点湮没而无动于衷,谁个不是欲哭无泪,捶足顿胸大骂,时无英雄,使小竖子成名?
一个网络写手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的网络写手站起来。靠,听起来满腔热血,符合三个代表,可转念一想,凭什么是我倒下,你站起来?老子这辈子做不了婊子,咋说还不得立个贞节牌坊?若干年后的《中国网络文学史》里如果可以找到有关俺的只言片语,那就是俺这牌坊立上了。
写到这里,估计已经有不少观众开始义愤填膺,想给我来个当头棒喝,你丫最好马上消失,哪凉快哪呆着去,少在这里唧唧歪歪强奸文学。
嘻嘻,你还真别动气,任凭你痛心疾首,呐喊彷徨,后面提着裤子排着队的人照样前仆后继奋勇直前。
不知不觉又打了七千多字,掌底磨出的小茧又开始隐隐作痛,同事说这是IT人士的职业象征,是贴在你身上的标签。对不住了,我残损的手掌,谁让我是个从事IT业的网络写手呢,我必须给您双倍的折磨,您这辈子就认倒霉吧。
最后还是要打个小广告,互相抬一下轿:打击盗版,向圈内无比辛苦的共享软件作者们致以革命的崇高敬礼!我要用你们的行话来结束本文:欢迎在许可范围内复制拷贝试用本文本并保留著作权标示,任何团体和个人不得对本文本进行修改包括反向工程、反向编译和反向汇编,否则将受到法律许可范围内最严重的处罚,作者同时保留进一步追究其民事及刑事责任的想法,上述全部作者享有最终解释权。
谢谢大家,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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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笑痞子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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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影
我看痞子蔡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去年在廊坊BBS上,那时候BBS网友为推荐我看这部小说而把它粘贴在那。当时我脱机浏览了这部作品。
自从我发明了“两头细看,中间翻翻”的阅读法后,对于长篇大段的书籍(也包括电视连续剧)阅览基本上采取这种手法。当时我手按着鼠标,点着浏览器右框上的下划条,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慢慢地往下移动,接着往下移动得便越来越快,我的阅览速度也越来越快,那时候可以说是一目十行了,快到了结尾时,我才放慢了手动的速度。我就是这样地阅读完了《第一次亲密接触》,以后再也没有读过第二遍,其实不能说是第二遍,因为我这第一遍是否称得上“读”也是值得怀疑的。
我记得小说是以一个plan开头的,这个plan极具痞子蔡的风格,同时也为后文打下了伏笔。中间部分的故事情节多已忘怀,毕竟一目十行的方法对人的记忆力的要求还是挺高的,只记得有一个叫阿泰的人物说话很“痞”,没有这个人物的衬托,痞子蔡的主人公形象就未免寂寞。最后的结局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轻舞飞扬死了,她死后同样回复了一个跟贴plan,当然小说里是安排她在生前写好这个跟贴的,死人是不会写字的,这是常识。
这个结局感动了无数人,也让痴男怨女们流泪,可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我看到结局那个plan时,我是忍不住地笑了。是的,当时我的确笑了,心想,多么可爱的结局啊!这样一想,就忍不住地笑了。
这是我的第一次笑。
第二次是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在书摊上看到《第一次亲密接触》这本书,就买了一本。我回到家并没有重读这部小说,而是细细地翻阅书的前言后记之类的东西,书后有一篇作者后记《痞子蔡的感性宣言》,我一字不拉的全看了。当我看到其中作者写到自己去商店买香水冲动地想告诉营业员“我是痞子蔡,算便宜一点好吗?”这段文字时,我又笑了,心想,多么可爱的痞子蔡啊!
这是我的第二次笑。
我的第三次笑严格说来有些冤枉,因为我第三次并不是笑痞子蔡的,可惜没有人相信我,就连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如此。
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我们是一起从小长到大的,她经常来看望我。一次她来我家,说她在网上刚看完了一本书,感动得流泪了,我问她是什么书,当她一说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后我接着就笑了。可我这一笑闯了祸,这个我最要好的也可以说是最了解我的朋友马上就生气了,她骂我装清高,骂我不近人情,我进行解释,想告诉她我其实不是在笑痞子蔡及他的书,可她撂下一句话“那么你就是在笑我了?”后就愤愤地走了。
虽然以后我的朋友与我又和好如初,但我却暗暗吸取了教训,因此以后每次当有人在我面前眉飞色舞地提及《第一次亲密接触》时,我总是尽量忍住,不让埋伏在表情下的笑偷跑出来,但有时埋伏得不好,被细心人逮住,很煞风景。
以上就是我的三次笑,但我以为我的第三次笑是局外的一种笑,不能算在内的,但没有人相信我。这也是我一直觉得很委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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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榕树的倒掉说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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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容逸
听说,全球最大的原创文学网站——“榕树”快要倒掉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我却见过未倒的榕树,一颗古古怪怪的榕树立在绿色的导航栏上,下面是用户登陆,这就是
所谓的“榕树下”——原创文学网站的代表,其实榕树下最兴盛的时候,我也见过,如此而已,我以为。
然而自九七年起,所有的原创文学网中,我知道的最早的就是榕树下,尽管那个时间榕树的绿叶子还鲜为人知,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飞花才女与七绝妙手如影,不过这些人在榕树最兴盛的时候就离开的榕树,才女飞花有一个私人网站——“湖海留香”,有很多榕树初期的写手都呆在那里。
“榕树下”,这个号称全球最大的网络文学原创基地的站点。一直以来用各种手段将这个靠文学青年杂糅起来的“榕树”品牌推向公众视野。1999年,“陆幼青在榕树发布《死亡日记》,“事先张扬的死亡”使得栏目的访问量一度达到每天十余万人次;2001年,黎家明在非常偶然的初次嫖娼行为中感染艾滋病,随即开始在“榕树下”公布其《艾滋手记》,突如其来的“艾滋”事件令这个文学网站再度成为热点,而CEO朱威廉则毫不讳言他在这其中推波助澜的作用,。2001年的第三届网络文学大赛,“榕树下”与贝塔斯曼公司共同主办,为其融资合作及下一步运作奠定了掌握主动的资本。有人云“现在的榕树,不过是一个还保持着文学青年理想的商人带领一批梦想发大财养小蜜的已经丧失了纯真理想的文学青年在运作而已”,网络原创无非是一个清纯的幌子。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村长(陈村)一直在“榕树”主持大局,很多人早就灭它了,可是即便是陈村也对网络文学的现状诸多不满,对于文学网站的商业化运作,陈村并不反对,他认为网络文学的前途,"也许正是和商业的结合"。但是他"没估计到的是它来得太快了一点,没有估计到是以今天的形式。"网络作家的功利让他痛心。现在一些文学网站的写手之所以还在榕树写作,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功利,为了成为签约写手,为了可以向人炫耀,为了出头。网络文学早已不再是文学爱好者不计名利的一方净土了。
于是我惟一的希望,就希望榕树倒掉。四年过去了,每每路过榕树下,看见这充满功利的绿叶子,心里就不舒服。尽管我知道,在讲求功利的气氛下,榕树不这么做,日子会不好过。不经意间,网站的要求和网民的要求合一了。用商业的办法,把大家的作品推销给网下的人,可谓皆大欢喜,然而我心里仍然不舒服,仍然希望他倒掉。
留言版收费,榕树下走了一批人,不堪广告的折磨,榕树下又走了一批人,现在榕树的录用/退稿信也要取消了,榕树的最后的一丝温情也将要被赤裸裸的商业化所替代。每条录用/退稿信短信0.50元,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在榕树注册在榕树发贴甚至在榕树浏览都要交费。
榕树忘记了,是那些真正执着于纯洁与不功利的写手给了他所有的血肉,如果没有他们,会有谁平白无故忍受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在网站上流连。
于是榕树终于失去了它的灵魂,榕树下,榕树就要倒掉了。
现在,做为一直希望它倒掉的我,其欣喜为何如?
陈村后来说过这样一段话,“与现在相比,八十年代初期的写作条件应该说是很差的,但当时却出了残雪、马原等一批人,很耐得住寂寞地为文学写作。现在,写作条件好了,机会多了,但写作人的心态却更功利了,这是最让人遗憾的。”
是网站功利了?还是写手功利了?我迷惑了,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在网络中还有许多许多真正在写文章而不求功利的人,但是没有谁明明有利益却故意不要的吧。”
榕树并没有倒掉,榕树的倒掉不过是那些追求纯洁而不功利的痴人一厢情愿的意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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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语》之《惊花》并总序附论坛回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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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心竹、日暮、飞花、生查子、铜琵铁板等
《月语》之“惊花”并总序
序:昔日慕容盛邀予评文者,每月三章,几翻推辞难免愧意,遂以讨价月一而终。承事当竭力,然则未谙所著之人阅历、性别、所著时节等诸多背景,论它文难乎。名<月语>何意,其一每月一章,其二所评之文主源为月光书屋,其三人心如月,文心如月,处事如月,管中窥豹,观文如面。然有因缘,予以为观文者当散以片断,有血肉者为宗,故累辞叠藻者大都难以耳。行事难,初事者尤难,择始篇者予得一法,予以养目状游拂滑鼠,中者为始篇。初择《飞花集》之[《少年游》·有感]论之。
少年游 有感 文/ 剑惊飞花
无端风起惹身寒。窗外月封山。
忍将苦笑,付之酒盏,长啸乱拍栏。
但得弦曲知音赏,何妨任风喧。
烦恼休提,杯盘重换,拼作此夕欢。
《少年游》又名《玉腊梅枝》、《小阑干》、《少年游令》。调见《珠玉词》《乐章集》,双调小令,字数从四十八到五十二字不等。此阕为五十字体,上片三平韵,下片两平韵,调歌遣怀、咏物、寄远居多。
本阕可贵处直白而峻疏,直抒胸臆,首句所示当以“风”字为主,应为发生子无虚有事,不过借“风”吐“寒”,“窗外月封山”予久叹不息矣,然置位似乎不协耳。三、四、五句者,初以为有恨乎,意志消极,至“何妨任风喧”此意俱失,“但得弦曲知音赏”当无更深之意,俗语“生有知己,夫复何求”,蜗角事何以道哉,可见飞花乃豁达之人,“杯盘重换,拼作此夕欢”,抒发时光易逝之慨,当勿以耿怀于事,不如“一杯销尽两眉愁”,文中主题似乎同叔遗风。本阕可见飞花有驭文功底,格律方面有待细目。抑或“何妨任风喧”也。
后记:飞花集多处深得叹止,读来不知所抒为好,故借用“窗外月封山”做也,歌曰:
庭前舞剑影
窗外月封山
剑止花犹落
云来曲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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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无心,舒卷自洁。
作者: 心竹 http://www.wzwx.net 时间:2003-04-26.22:04:14 来源:
218.71.27.*
Re:《月语》之《惊花》并总序
飞花诗作向来直抒胸臆,无典却不失意境,直白而回味悠远,综观全词一气呵成,一唱一叹,情之所托,一览无余,看多了互联网上一些用典故来堆砌的诗作,再读此文可谓是倾心往顾.不失舒爽。
心竹评文篇幅虽短,却字字珠玑,足现其用心良苦,在下先行致谢。
作者: 慕容逸 时间:2003-04-30.20:22:56 来源: 218.73.182.*
Re:《月语》之《惊花》并总序
谢谢心竹。幸亏心竹“养目状游拂滑鼠”,飞花始得中奖,甚为荣幸。
加上慕容高度“赞扬”,我差点又晕死过去~~
此诗缘起一不快事而作,以作排解。
“窗外月封山”“置位似乎不协耳”能否详细讲解?或是改之?请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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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笛断千山月,酒阑剑惊万点花
作者: 剑惊飞花 时间:2003-04-30.23:17:54 来源:浙江
Re:《月语》之《惊花》并总序
呵呵,亏得是新竹作评,此番若换了日暮,只怕神捕要做“身扑”矣。
慕容所言“直白而回味悠远”,只怕是大大误人子弟了。直白有余,悠远怕是未必呢。
但一句“但得弦曲知音赏”且不说格律(咱不谈那劳什子掉牙的东东),用典乎?高山流水乎,伯牙子期乎?其实都无所谓,只不过如果白到白开水那境界,依然能澄澈的叫人爱。可惜神捕兄这白开水里有盐、有糖、有醋、有酱,多了也好,坏就坏在只一点点,都有一点点。这水,您喜欢喝不?日暮喝不下,只怕慕容那伟大的肚子也未必能喝的下去呢。
其他不说,仅此一点,便应该在心竹的“本阕可见飞花有驭文功底”这话后面加上一句“然而稍失粗疏,有待进步”
在景物时间上有误,上阕已经“月封山”了;下阙却还是“此夕欢”,大有语病。“月封山”已经夜色沉沉了,而“夕”者,不过夜初耳。呵呵,不成想神捕兄除了枪法厉害,还能时光倒流之法呢。
全篇观来主题能够抓住,并且一脉相承,可见当时作词时感思十足。只是这感思或许太多,故而在一些地方没完全的表达了出来,只好勉强凑了些句子(词语)进去。所谓意满而缚其思,大概便是当时情形了。
白是好的,只是要作到真白,那已经不是技巧的问题,而是境界的问题了。因为文章真到白时,技巧上的早已经是炉火纯青了。鬼斧神工好不好?好,但别忘了还是有刀斧的,只不过人们看不出来而已。这时候,白了的是纯洁,直了的是隽永。
缺乏真正内在的直白,缺乏真正直白的直白,其实都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别对人说我就喜欢“直白”,而应该先问问自己“我的‘直白’是不是‘苍白’?”
直白不是文章,直白是因为有一个直白的心境,于是文章也便直白了。这时候的直白才叫做“直白”(至少写的那一刻心思是直白的)。
在我们的心思还没直白时,且还是先繁复着吧。当你在翻覆里翻覆过来后,“直白”也便不远了。从“红尘滚滚”到“尘埃落定”,毕竟是要经过一个周期的,跳,又有谁能跳过一步?没有在“滚滚红尘”中“翻覆”的“翻覆”过来,没有在“黑暗”中“黑暗”过来,哪知道“直白”?哪知道“光明”?
但是,当你真正直白了的时候,人啊,且莫真的直白了,那时的心里留一抹“红尘”。因为我们活着。那时候,从苦海中挣扎出来,再跳回苦海优游,这样一种感觉,很美妙、很痛苦、很回味、很酸楚……于是,文章成了文章,直白成了直白,翻覆成了翻覆,是什么就是什么。只是这味道说不出来,体会,体会去吧。时候到了就体会到了。
说到现在,日暮都不知道是在跟神捕说话,还是跟谁谁说话,还是跟自己说话,离题千里(只怕还不只)。
算了,管他呢,发了吧!
日暮
2003.04.30.夜11.
作者: 日暮 http://www.wzwx.com/rm/index.html 时间:2003-05-01.00:17:27 来源:
218.71.12.*
Re:Re:《月语》之《惊花》并总序
看了日暮的离题篇,最后一句“算了,管他呢,发了吧!
”有点意思,现学现卖,我也来一个“发了吧!”
首先我想举一个例子,比如说,钻木取火吧,中国猿人会的玩意儿,估计别国猿人也会,猿人知道用木头会钻出火来,于是就钻着了,而火也就这样一直陪伴着人类,但猿人却不知道钻出火来是因为什么原理,也从不去想这是物理反应还是化学反应,只要达到有火的效果,他们就会这样钻下去,而如果他们发现了其它更方便的方法,他们就会采用新的方法,只要能出火就行了。上山下乡时期也有很多笑话,那些植物学家到农村,他们整天唠叨着的光合作用并不能使他们懂得如何种菜,而老农什么原理都不懂,反而能种出菜来。我说了这么多,无非想说明,很多事并不需要从繁到简,试想你让一个懂得火的原理的化学家或物理学家和猿人一样呆在深山老林里,恐怕他们还得求猿人给他们火种,有时候懂得太多太复杂并一定有用。
如果所有的文字都要用一条固定的标准来痕量鉴定,那么文字也不会再有什么特色,所有的作品都会雷同,其实这也是中国古诗词的一大缺陷,就如月光中人最喜欢的长短句吧,只说宋词,雷同者有多少?格律规定了文字的读音,再加上那些承转启合、对偶对仗的规矩,使今天的我们读每一首词都有似曾相似的感觉,不要说格律,就连意境也是重复的一蹋糊涂。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与忧?每个人写作都有他想抒发的情感,即便是文字苍白也不能代表心境苍白,还有很多不识字的人,你能说他们没有心境?能说他们没有思想?不会写文章的人一样有他们的思想境界,有他们的文化,他们的心境不一定就比识字的人苍白。神秀和尚的“身是菩提树,心似明镜台,时时常拂扫,无使惹尘埃”与不识字慧能的“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他们的境界谁高谁低?禅宗讲得是顿悟,没有慧根,纵读破万卷书,又用何用?
“没有在“滚滚红尘”中“翻覆”的“翻覆”过来,没有在“黑暗”中“黑暗”过来,哪知道“直白”?哪知道“光明”?”日暮兄此言非虚,但也有许多人经历了这些过程,反而钻进了死胡同。还是老毛的“不许放屁,且看天翻地覆”来得精神些。
作者: 生查子 时间:2003-05-01.19:32:42 来源:浙江
Re:《月语》之《惊花》并总序
慕容本是戏语,飞花也有自知之明,所以在板砖飞来之前,自己主动晕倒。但晕倒之前,请允许我反思一下:
奇怪,我三十个除夕是怎么过来的
今天我发现日幕老兄的回帖是在五一前夕写的。
当我写下这一句时,我突然感到不对,明明是日暮老兄落款写的是夜11时呀。按老暮解释:“夕”者,不过夜初耳,不就是成
了4月30日傍晚写的?此语大有语病。由于我对日暮老兄一直“久仰久仰”,所以我立即决定,要以日暮老兄的解释为标准,改成“五一前夜”,以免使“时光倒流”,贻笑大方。
在我诚惶诚恐手忙脚乱擦来涂去时,旁边一直看着我写的小侄子奇怪地问我为什么,我自然没有好气训了他一顿:“小样的,才上小学,你懂
什么?”小侄子自然不肯,说我小看了他,非哭着要我说。没有法子,我只好一五一十
告之,并顺带讲了几年前和日暮老兄第一次握手没说“久仰久仰”的后悔之情
以及之后滔滔江水般敬仰。
小侄子听了后破啼为笑,说:“小叔,日暮错了。”我听了勃然大怒,斥之:“小样的,敢对你日幕叔叔不敬,竟敢怀疑!”小侄子搬来一大叠词典辞典,有《辞海》也有《小学生汉语词典》,齐齐翻到某页,笑曰:“前夕、除夕、风雨之夕,难道都是指夜初吗?那你三十年过的除夕难道只过了夜初吗?”我愣了半晌,想想也是呀,我过了三十个除夕,难道只过了三十个夜初,那夜初之后我又怎么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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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笛断千山月,酒阑剑惊万点花
作者: 剑惊飞花 时间:2003-05-02.22:27:01 来源:浙江
Re:Re:《月语》之《惊花》并总序
开场白:祸兮福兮,黑兮白兮。生死出入,人兽交替。若要解剖,先剖自已,忌走极端,亦忌稀泥。
关于诗,鄙人以为还是少说多写的好,写不出好诗,有一万条诗理论、诗口号也白搭,首先要写到位,首先要打动人。一般来说,要打动别人先打动自已,所以能打动自已的也算是成功的一部分。
读过汪国真的诗吗?他的诗曾一度迷倒了许多中学生和女大学生。但不久他的诗就遭到了严苛的批评,汪国真成了肤浅的代名词。但有一点他是成功的,其诗就像流行歌曲一样,其中用适合青少年的浅白语言,表达青春期细微的感觉,总有让人情动的一句。在这一点上,还是比那些所谓“深刻”甚至“气势磅礴”而人们却无动于衷的诗要好一些。
宋代的柳永以俗入词,在当时何尝不是肤浅,他使词的语言口语化,为词的通俗性、民间性、音乐性做出了贡献。柳永之前,词人多停留在小令上,从柳永开始,慢词的创作兴盛,柳永开拓了词的疆域,使后来的豪放作家有了无限宽广的场地,以供驰骋。
跟老师学过诗词的人大概都经历过一些洗脑过程,首先是从格律开始,当你告诉老师苏轼也出格,老师会很生气的告诉你,是因为苏轼已走出了格律的境界,你也许会纳闷,为什么他可以走出格律,而你不可以,sorry,你还没到这个境界,这就是理由。学诗久了,渐渐的掌握了格律,而你也开始如此的告诫别人,开始用同样的方式来洗别人的脑子,至于你是否已达到可以出格的境界?你是越来越迷糊了,还是不要吧,一打破这个规矩,你就和没学过诗的人一样了,还是用格律维持自已的地位与尊严的好。
被格律束缚久了,你的思想也格式化了,对着词谱填词也不难,过不了几个月,一般的人也都会了,这时你会写一些东西,很得意的给老师看,老师又会给你浇冷水,写得这么白,一点技巧也没,又不会用典,你的功底还差得呐,你可以又会告诉他,“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李清照也很白,老师又会很生气的说,你还没到这个境界,这就是理由。她的白是真白,而你是假白或是苍白,于是你只得将“忍将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硬生生的改为“沉香抱嫦娥,浅醉浮花州。”再将“流不尽,许多愁”改成个“何端孟德恨,几把称衡忧”,渐渐的你也习惯了用典之类的技巧,你也会和别人说,别说你喜欢白,你未达境界你的白是假白。
诗是一种感性的东西,想得太多,太格式化反而会禁锢人的思维与精神世界,那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之类的诗歌恐怕在创作时也没想过这么多。建国以来,中国诗坛中人(特别是古诗词)没有一个出色的,全国诗词协会有这么多人在写古诗词,却没有一个人的作品能在社会上流传,我们读得依旧是古人的作品,何故?在诗海在倘佯,原本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事,偏生有了这么多的规矩,如此繁杂的程序,使得许多曾对诗词动心的人离开的诗的道路,走向杂文与散文。
中国诗词,合当休哉!
此消息由铜琵铁板在2003-05-03.09:45:35编辑过!
作者: 铜琵铁板 时间:2003-05-03.09:42:30 来源: 218.73.180.*
Re:Re:Re:《月语》之《惊花》并总序
谈诗(作者:燕阙)
月下访古风,斋前遇慕容,
遍览闺中藏,掩卷思潜龙。
鳞爪易雕琢,文心难点睛,
冒昧犯君颜,强自作叶公。
诗味有三品,景意事理情,
解得画中话,胜读千字文。
开篇放眼量,下笔随灵动,
行至佳绝处,句断气犹通。
古音既远逝,平仄随今韵,
曲散词魂丧,缘何强作令。
平实写真意,淡然舒高情,
流采气宇间,远近他人论。
诗赋本无律,少年自多情,
笼中对天怨,阶下难逢春。
为求惊人语,须当修心性,
行间花飞絮,言外有知音。
作者: 古风 时间:2003-05-03.16:13:48 来源: 61.174.1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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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和月光下的友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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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袖
月光书屋即将迎来五周岁的生日,这些天,在月光看到一篇篇精美而真挚的文章,写尽了作者们对月光的一片深情,让人为之感动。
来到月光书屋已有二年了,往事历历在目,在月光编辑部成立一周年的时候,曾写过一篇《月光相伴的日子》,总觉纸短情长,难以表达内心深处对月光的依恋之情。
进月光书屋算是机缘巧合,当时我在温网IRC聊天室里与晓寒锁梦相识,两人谈天说地,聊至捻熟,大有相见恨晚之心。锁梦是个不喜张扬的人,我们二人聊天数月,虽然兴趣相投,竟不知她的文字功底非比寻常,只是有一天,提到彼此都喜爱的文学,她才随手打来一个网址让我瞧瞧去。我依言进了月光首页,蓦然发现她居然在这个月光书屋有自己的专集,顿时我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呵呵)。而后几天静下心来,缓缓走遍月光每一个角落,竟深深地迷上了这里。在锁梦的鼓励下,我试着将自己那些小诗随笔之类发上月光,从此开始我在月光下的笔耕生涯。
在月光书屋这二年,我的生活中增加了许多与网络与文学相关的人和事,极大的丰富了自己的内心,让我学会了思考,不再局限满足于狭小的自我空间,在生活与网络中找到了一种寄托,重新给了自己一个定位。在月光下,收获最大是的结识了晓寒锁梦、慕容逸、醉落的尘埃这样一批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与晓寒锁梦、醉落的尘埃的友谊虽不是缘于月光书屋,但最终的发展与延续却与月光息息相关。这是二个远离故土来到温州的女子,背井离乡在温州创业,历经艰难,在商海中沉浮,却难能可贵地在心中保持一片净土和对文学的那一份执着的追求。
晓寒锁梦的文笔清逸雅致,她的新诗中,最爱她的《前生、今世、来生》《蒹葭》、《断流》与《背道而驰》,既有着古典的唯美又融合着现代的浪漫,而看过她的散文《向往----亚丁》、《尘》、《深秋的蝴蝶》、《西岭雪山之行》后,能让人跟着她去感受生命与自然的美好,感受她的内心深处的那种宁静与坚强。
与晓寒锁梦的写作风格截然不同,醉落的尘埃的作品更多地从另一个视角反映现实生活与川藏风情,文笔犀利,少了些许浪漫的情怀,却从中表达出她对生活的思考。醉落以写小说见长,是月光书屋中不可多得的小说写手。代表作有《土司寨子里的故事一、二》、《大院里的爷们和娘们》、《趟过婚姻的河流》。
虽然和她们有着完全不同的生活背景和经历,但对月光的那种依恋之情却是相通的,将我们紧紧地联在一起。分享着彼此的快乐与痛苦,在月光下编织自己的文学之梦,无论生活中遇上多少挫折和失意,总是互相安慰、互相鼓励、共同面对。朝夕相处间,我们的周围聚集过许多志同道合的好朋友:曾经的深蓝、随风听雨、小敏、从容……还有那些常常驻足于月光、关注着月光但未在月光下留下名字的朋友。这一年,锁梦与醉落那间小小的店堂成了我们的乐园,成了网友们常来常往的地方。月光书屋与温网IRC聊天室也成了大家闲时消遣娱乐的好地方。记得醉落的尘埃起头写过一篇小说接龙《浆糊的故事》,于是大家一窝风地参与,内容妙趣横生,记得瘦舟、随风听雨、晓寒锁梦和我都续写过。那些日子,温网IRC英语角成了大家常常聚会的聊天室,这一帮人个个都是嬉笑调侃的高手,某日竟不幸被英语角的网管一记臭脚赶出聊天室,幸亏新月如眉慷慨地提供自己的聊天室供大家栖身,才不至于流离失所,这也为后来慕容在温网IRC建立月光下聊天室提供了思路。
记忆中,这是充满着太多开心的笑与伤感的眼泪的一年。然而,天下确实没有不散的宴席,去年8月间,小敏东渡日本,年底,醉落亦因母亲生病离开了温州,离别时的那次聚会,好友们远道而来为她送行,我们三人依依不舍、相拥而泣的情景至今还在我脑海里徘徊不去。
对许多初进月光的读者来说,慕容的月光旧事系列是了解月光最好的指南针,人们跟着他的叙述一步步走近月光,融进月光。看过月光旧事的人们,常常会被慕容五年如一日坚持不懈的努力而感动,月光书屋一路走来,历经风风雨雨,月光的情怀却依旧、慕容为月光所作的努力没变,慕容的情怀也没变。
可以说,大家与慕容的友谊缘于月光书,也因为月光书屋的发展而稳固。所幸的是,慕容已结束了一个人的孤军奋战,月光编辑部已经成为一个团队,大家为了同一个目标,为了在网络中为自己保留一片纯静的天空而共同努力着。月光的出生我们没有来得及参与,而月光的发展与坚持有了我们的一份,这是值得自豪的。
通过参与月光编辑部的工作,我对网络与月光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与了解,脱离了以往在网络上的寂寞游离。在这里,结识了那么多才华横溢的网友,剑惊飞花的诙谐,阿奇蔻的机敏俏皮、蒋胜男的博学、若兮的典雅、以及小影的可爱、佾儿纯真、月光乌的幽默……
参与编辑部的工作后,我也渐渐地从写作过渡为收集体整理网友们的作品,虽然写得少了,但看网友们的文字的时间却多了。月光汇集了无数网友,他们的文字熠熠生辉,让人爱不释手、不胜枚举:慕容逸、花如雪、纳兰、李青衫、犁园耕夫、日暮、信天翁、越说越着调……的古体诗词;浪里追魂、物语、穿心莲、桑眉儿、克文、从容、方明扬、、林小英、玉簟秋、梅笛……的新诗;若兮、沉了鱼、秋语、水流花开、水墨烟浅、风和、罗衣、花倦、月光萨克斯、凯风自南、莜源……的散文、游记;蒋胜男、阿奇蔻、醉落的尘埃、千蝶寻、剑惊飞花……的小说,月光乌、杉籽……的杂文等等。
感谢月光书屋和来过月光并在月光下驻足过的所有朋友,感谢你们留在月光下的足迹及充满激情的文字,在这二年给了我难以用文字形容的宝贵财富。
衷心祝福月光书屋和月光下的朋友幸福安康!
写在月光书屋成立五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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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月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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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晓寒锁梦
回首望去,身后那深深浅浅的足迹,记录着我在网络,在月光书屋走过的这一段温馨且快乐的日子。
与月光书屋初识,是在2000年底。上网几月有余,厌倦了在IRC漫无边际的聊天,又不想沉溺在网络游戏中“玩物丧志”,于是把视线转到了网站。一个偶然的机会,听网友谈起月光书屋,对于我的茫然,网友打来一句:“你居然不知道月光书屋?”让我顿生孤陋寡闻之感,赶紧虚心求教。点开网友发来的书屋网址,一个清新雅致的页面伴随着轻灵的音乐呈现,象混沌冬日里盛放的梅,飘然出尘。我欣喜的拉来坐在一边的醉落的尘埃一起细细品读,自此,我们便喜欢上了月光书屋,且三年如一,不离不弃。
第一次发帖,是在书香诗语替网友周强(物语)所发。一直欣赏周强的诗,当然也想把他的诗推荐给大家,这里高手云集,他的诗则有了“用武之地”。周强因工作繁忙,于是授权于我,代为注册与发帖,虽是代人做嫁,我也快乐地忙碌着。一些时日后,我截取过去所作一首古风段句为名,注册了晓寒锁梦网名。自此,从小喜爱文学的我,也开始在书香诗语尝试着投一些诗作及散文。
在这里,我最喜欢的论坛是书香诗语。版主梅子的诗作有清照之风,典雅清幽,风涧铁衣的诗作则大气磅礴,功力深厚,还有花如雪的凄美,幽谷听泉人,信天翁,李青衫,纳兰,远影,日暮,绿雨入横塘……等等,对诗词喜爱却不求甚解的我,对他们,除了欣赏更多的是佩服。
逐渐游走于月光书屋的每个角落,天若有情,红尘小筑与温网锦绣。月光书屋真是藏龙卧虎之地,看了新月如眉的《你在哪里,我在哪里》,被她的细腻与柔柔的小女人情怀打动。蒋胜男则巾帼不让须眉,加上丰富的历史知识,武侠小说写得出神入化。红尘小筑版主南航的文学底蕴也让人佩服。还有曾经的深蓝,随风听雨,远影,沉了鱼……等等,不胜枚数。
结识慕容,是在2001年底,一个小范围的书屋网友的聚会。之前,仅知道慕容身为一站之长,月光书屋的创始人。待得一见,才知慕容除了舞文弄墨之外,还颇有大侠的风范,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始终的坚持和执着,月光不是也无风雨也无晴,但因着他的这份坚持与执着,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我们这一群网上游子,才不至流离失所。一个商海中搏杀的人,要怎样的一份心境,才能守住这份远离喧嚣的寂寞与宁静?当然,还有慕容幕后的那位漂亮贤淑的内助,一直默默的关注与支持。
不知从何日起,我由在月光书屋驻足自然过渡到了驻守。还有好友红袖,拉她来月光书屋也就注定了她与月光书屋的结下了不解之缘。初时几首清雅的小诗,虽略显青涩,却清新自然。红袖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子,自从来到月光书屋,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后来的音乐系列,就自成一家,让人刮目相看。醉落的尘埃与我一同走入月光,她的小说视角独特,文笔犀利。我们三人,在网络与现实之间,都很有默契。
去年,我们仨结识了来自白灵社区的阿奇蔻夫妇,同时,也始见剑惊飞花的庐山真面目,阿奇蔻爽朗聪慧,英姿飒飒,足见女警过人的风采,其家属阿隆也机敏幽默,剑惊飞花席间也是妙语如珠。他们均有极其深厚的文字功底,在公安网,白灵社区可是响当当的名声在外呢。现在,从白灵社区过来的网友,优雅的若兮,纤柔的秋语,调侃的月光乌,稳重的越说越着调等等,都让我们开足了眼界。
自去年月光编辑部成立后,网站摒弃了一些个人化的东西,新文集的开通和作品的收录不再以个人的喜好作为标准,月光书屋以焕然一新的面貌呈现给大家。我们欣喜的看到,月光书屋在保留了原有恬静淡然的风格之外,又增添了许多新的内容,并且有了一批新的网友笔友的加入。犁园耕夫,秋雨梧桐,雁南飞等的实力不可低估,还有许多非常优秀的写手,风和,水墨烟浅,华山令狼冲,克文,月光萨克斯,方明扬,莜源等等。新老笔友网友在这里,都用笔抒写着自己的精彩。从以前的龙潜于渊到现在的黄绢幼妇,从过去走到现在,又将从现在走向未来,月光书屋收录的优秀作品亦见证了月光走过的历程。
自从加入月光编辑部后,因工作繁忙,我很少有时间静心写作,但每晚回家后上线,看每天新的作品都成了晚上的一道必修课。细读每一篇文章,和红袖商讨,从框架结构到细枝末节,笔耕是一件劳心的事,我尊重每一个认真创作的写手,欣赏每一篇认真创作的文章。也许有些还不尽善尽美,但难能可贵的是大家在物欲横流的今日还能保持一颗对文学的憧憬与热爱之心。也许正因其如此,心灵的一隅才能开满鲜花,灵性不至在现实的浮华中消蚀殆尽。
为便于书屋众网友的交流,慕容在首都热线开通了月光书屋的聊天小屋。在这里,可以与各笔友零距离的接触,讲诗论词,谈天说地。而我在这里,也与一些只见其文,未闻其声的老网友也有了接触,其中还有我很欣赏的新诗写手穿心莲和浪里追魂,可爱的“小香菱”小影,一只能写诗填词且精通古音律的大鸟信天翁,看他们谈笑风生,并溶入其中。背井离乡的我,有幸在这里结识了这些志同道合的网友,驱走了很多异乡的孤独与寂寞。
文字是人的另一面镜子,网络给了文学一个广袤的创作空间。窃以为,网络文学不是所谓的“二奶”,网络只不过是一个平台。在这里,可以直抒胸臆,也可浅吟低唱,沿网络文学之路迂回盘旋,一路曲径通幽,直至柳暗花明。
月光静静的挥洒,一路伴月缓缓而行……
谨以此文,纪念月光书屋建站五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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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五周年,感与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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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容逸
真的想不到有这么多朋友应邀投稿,而且沁透着感情与心力。
记得建站伊始曾沉醉于网站的氛围:“脂胭留人醉,青山解千愁,百岁浮生老,狂歌到白头”.后又在回复秀秀的帖中言道:“浅吟低唱到白头”
惭愧的是,渐渐的不再填词作诗了,改写骂文与杂文了,有时有事没事的在百度或Google键入自已的名字搜索,发现以前骂我“小资与酸”的有多少,现在说我“混帐与操蛋”的也有多少,在这互联网上混,不容易。我曾以为,只要我固守月光氛围,就可做到“独处是非之外,远离网络尘埃。”到后来才知道能让月光不受侵扰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总有一些人看不得别人的好,嫉妒有之,心疼有之,惆怅有之,总之是百感交集,
百态从生.
这些年杂文写多了, 文风与笔意也变了,
与月光的氛围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但我内心深处依旧无法割舍对风花雪月的神往与热爱,看着月光中一个个女子的文字,感受着她们的情怀,是我在商战之余最好的享受.
我曾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尤其是在人品与人格上,看不顺眼的就会在文中表达出来,是以得罪了不少人,相熟的朋友有之,莫不相识而误会的亦有之,最近在一温州本土的网站上,发现一篇很针对我的文章,
看完了全文不禁莞然,他说我因为他的某篇文章而指责漫骂,其实我连那篇文章也没看过,理由是如某人所说的“自恋”,我不太看月光以外的文字。后来我在温州网上和那位网友达成谅解,若大的互联网,有些误会也再所难免,能坦诚相待的就是好朋友。
这两年月光可算是冷冷清清,可我却不爱用“冷清”这个词,而习惯将两个字颠倒一下成了“清冷”,嘿,感觉不同了,被动成了主动,月光不是没人气,而是孤傲与清冷,
这样的感觉着实又让我美了一把。不过清冷也好冷清也罢,从五月份文档管理程序运行以来,
短短的数月,我们编辑部也收录了不少论坛的作品,其中:古诗词461首,新诗438首,散文杂文538篇,小说剧本107部。冷清的月光书屋并不缺稿源,这是不争的事实。
这几天,北京的一家媒体与我联系,想和月光合作做一本杂志,虽然我婉言拒绝,但仍有一些心动,这也许是月光发展的一个契机,但我更担心的是,如果月光变了,这里的朋友会因此而离去,我不愿,也不舍得。
有网友戏言:“月光还有人否?”答曰:“你自已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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