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鸟还是玩鸟

我喜欢鸟,所以我打鸟。
就象老婆说打我是因为爱我。
我这人没心没肺,不会喂鸟嘬鸟逗鸟玩鸟,我只会认真而残酷地把鸟当作一个对手去追逐猎杀去茹毛饮血。
我吃鸟是因为我尊重鸟,就象原始人祟拜猎物图腾。
我只喜欢猎杀自由的鸟,笼中鸟的鸟毛我都不愿碰。
杀死一只笼中鸟如同杀死一个没有抵抗力的对手那么无聊。
我享受猎杀的过程,那种追逐接近惊觉逃脱的感觉,是在和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在交流。
这可能是一种返祖现象。
这可能是我血液里一种动物性的回归。
我喜欢鸟的自由,当猎杀她的时候,我同样也感到自由。我们是公平的。
我认为玩鸟比猎鸟更残酷,在食物链中鸟本来就处于人的下端,我们打鸟吃鸟是公平合理的自然法则,但玩鸟逗鸟却是强奸鸟,是一种精神污辱。
应该让鸟象大丈夫那样死去,而不应该让大丈夫象鸟那样去死。

中国人说足球是我们的发明,高俅便是一代旷世足球先生。
英国人说足球是他们的发明,是中世纪猎杀人头后的游戏。

根据咱中国人的中庸之道,我们就不要和英国佬争了,一个人一个流派,根据起源及风格,姑且称咱中国足球为玩儿派。英国人为猎人派。
中英足球曾经有一次较量,曼联98年访华比赛,和咱国家队交手,当时报载:曼联队轻挽几个剑花,国家队已然身穿数洞。几个洞记不起了,反正一片血肉模糊。只记得加斯克因那海盗似的眼睛有些杀笼中鸟的无聊和茫然。人家还没有跟你玩真的呢!
这有点类似于让林冲跟高俅比武对决,一个是八百万禁军教头,久经沙场杀人不手软,平日里操练的目标就是人头;一个是为消化高脂肪高胆固醇平日里健身不辍花样百出技巧花俏的足球先生,虽然经常出损招算计别人但却从来没有真正踢过人。
比武开始,高先生穿着名牌运动服装风流潇洒,一上场就要玩盘带过人热身热身卖弄一下技巧,结果林冲也不躲闪也不言语,掏出长枪一针见血地就把高先生的肠子盘带出来了。他的胸前当然也是一片血肉模糊有几个洞也是不清楚,估计帽子戏法是不成问题的,而且连人头也被林冲割去当球踢了。
这样一比,立分高下:玩儿派是鱼脯,猎人派是豪强。
问题出在那里?就出在“玩儿”上!而且是贵族式的玩。
高俅是怎么玩的?他是玩给最大的贵族皇上看的,要玩出技巧玩出水平但不能玩出杀气来,不然皇上拿你人头当球玩。
皇上把高俅当鸟逗着玩着,高俅把球当鸟玩着逗着,玩来玩去大家开心,高俅就被封为太尉并通过黑箱操作产生了一顶仅有的足球先生的桂冠给他戴上。如果不是碰上豹子头林冲他本来可以玩得很好,可以把玩法继续发扬光大说不定退役后还能当上FIFA的领导。
中国足球要是在家里呆着本来也可以玩得很开心,别去想什么冲出亚洲走向世界,那是户外运动,不好玩的,别理他们。咱只要呆在笼子里,供起高太尉,玩好鸟联赛,每天早上由鸟足协的鸟贵族们提溜去隔着笼子斗斗腔调吊吊嗓子吹吹黑哨搞得燕语莺声花团锦簇的多好玩呀!
干吗要请猎人过来呀?这都哪儿跟哪儿呀??还要不要玩了???
你英伦的约翰牛干吗要去打猎呀?哈哈,这说明你们食不果腹,贫下中农是没有条件去玩的,蛮夷了不是?看看我们的贵族生活多幸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酒足饭饱后玩玩消化消化就行了,哪儿用得着亲自动手气喘吁吁地为一日三餐打猎呀?我们多文明,多发达呀!而且你们吃鸟多了满口腥臭,一上场跟你们打个照面都能把我们熏倒,这叫不公平,不遵守游戏规则。下次过来先拿蓝天六必治刷干净了再玩。
听说现在把一个叫米卢的蛮夷请过来了,那也是个从南斯拉夫游击丛林里出身的著名猎户。别是想毁了咱们的“玩儿派”吧?别是想把咱们这些玩鸟的人都变成猎户吧?那可能吗?
听说范志毅他们几个不小心误入蛮夷之地,由于饿得发昏竟然把提溜在手中的笼子拆了不玩了并生吃了那鸟,被蛮夷同化了。范猎户在英伦还当上了一支小打猎队的头目。

我们呢?还玩不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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