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歪批李洪志 [作者:沧桑] 也许世界上还没有一个邪教组织能够取得和法轮功一样的成功:不论是信徒的数量还是涵盖的阶层还是中毒的深度。应该说,现阶段的中国,有适合邪教生长发育的土壤。
说李洪志之所以能够妖言惑众,贻害民众,造成恶劣影响,根子在于群众的独立思考辨别判断能力太差所致,分析得不无道理。但中国人也不是天生弱智没脑,教育的失误和精神文明建设欠缺固然是一方面原因,但一天的冷空气是不能够冻成三尺冰的,造成这种集体癔症,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我们几千年的封建史就是一部愚民史,统治阶层习惯于用愚民政策来巩固其地位,在中国历史上的每一个朝代每一个统治者,都害怕人民有独立思考辨别是非的能力,都恨不得把每个人都换上一个简单弱智的猪脑子以便统一遥控。
有这么良好的历史背景和遗传基因,当然也就不难理解我们为什么总喜欢发集体性癔症了。这种癔症在文革中表现至极致,数亿人民同时穿上同一种颜色同一种款式的服装,拿着同样的红宝书摆同一个姿势照相。人,省却了独立思考的苦与累,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从照片上看,同志都是双眼发光,革命得神采飞扬。所以那时候谁会对“三五年赶美超英、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提出怀疑呢?刘少奇、彭德怀、遇罗克他们吃亏就吃亏在擅自独立思考这一点上,结局可想而知。独立思考这根神经,也退化萎缩到了极致,甚至被动开颅手术切除了。
经过十年浩劫拨乱反正,改革开放法制建设,我们的党和政府,已经开始了反思。我们的政治思想和教育宣传工作,应该从唯物主义的本源出发,实事求是,科学客观民主。而不是用愚民政策来剥夺人民的独立思考和辨别是非的权力。
但也许是中国人把脑子交给别人统一经管习惯了,一旦把脑子还给他们还真有点手足无措了。一向有舵手在前面领着航标灯指着呼啊嗨哟地冲着,一向有偶像在前边带着心无旁骛勇往直前地大踏步走着,现在一下子前边什么都没有了,就迷惑了。以前还有伟大领袖毛主席鞠功尽萃周总理呢;还有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呢;还有学习雷峰好榜样呢。现在呢?想看伟大领袖只能找人民币了,但人民币却是注定填不平欲望沟壑的。杨百万有原始股给撑着我们没有;赵章光烂过头秃过顶我们没有;刘晓庆长得好骚味十足我们没有;胡兵有一米八八的板儿身材有胸肌我们没有;陈希同有靠山有官衔有二奶三奶我们没有;比尔盖茨打小就白皮肤蓝眼睛有电脑玩我们没有;李泽锴有李嘉诚作老爸让他放手玩吹泡泡我们没有……。以前我们物质贫乏但精神富足,现在却是物质比不上人家,精神也空虚,人还下了岗。
正当我们到处碰壁晕头转向找不到北的时候,李洪志出现了,他朗声道:“徒儿们别愁,你们不是还有师傅我吗?我带你们上天堂罗!一人一本天堂指南三十块钱便宜着呢。每日少抽一棵烟,天堂就在你面前,不吃亏不上当,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先买的先上,还给你当个天堂小组长。来了来了,天堂贱卖了!!!”
这正应了那句老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苍蝇还带你上天堂!
相信苍蝇能够带人上天堂的都分布在历史上洗脑洗得最干净最彻底、在改革开发的今天发展得最尴尬的区域,是精神免疫力最差、最容易发集体癔症的地方。在温州,李洪志之流是没有市场的,我们历史上是远离统治权力中心的弃儿,历代中央政府有时候也腾不出手来给我们这些二房生的洗脑。我们白手起家,除了偶尔装模作样地烧烧香拜拜佛求财求平安(求不到还得骂娘);除了星期天没事上上礼拜堂(权当休闲,听音乐玩),从来就只相信自己,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没有神仙皇帝,李洪志算个屁!怪模怪样地打个座,套件不三不四的袈裟怎么看怎么象个耍猴的。天堂?我们比李洪志早一百年就知道他所谓的“天堂”其实是在美国了,虽然我们偷渡过去有点儿不光彩,虽然花十几万买一张天堂票比在家里打座练功是贵了点,但也没听说过打座练功就能办移民的,这也不算特殊人才吧。当然李师傅是个例外,您是只绿头苍蝇,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那儿有人还喜欢听您嗡嗡嗡的叫着介绍说那中国满地都是可口的垃圾呢。但徒儿们要是没有十几万卖天堂票你也不能让他拿汽油浇自个儿呀,没听说过联邦移民局还给焦尸办绿卡的。你YA的干蛇头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呀,这叫草菅人命,没有职业道德!都够得上刑事了。
当我们举起苍蝇拍的时候,你YA还叫冤:“这不怪我,谁让这蛋有缝?”
是的,现实是石头,理想是蛋。你YA叮的都是没有独立思考辨别能力的蛋,缺钙的蛋,任人恣意揉捏的脆弱的软壳蛋,这种专拣软的捏的作派可有点下三滥。
在现实中,我们的蛋是不可避免地经常会让顽固尖锐的石头碰出一条条裂缝来的,而我们又不能关上所有的窗子。
所以在我们举起苍蝇拍的同时,准备让顽固尖锐的现实石头再温柔温柔一点,并给软壳蛋们补点钙,拍不死也饿死你YA的这只绿头大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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